“你對她做了什麼?”
他既然拍下了時染,定然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無非就是男女之間那點破事,一想到時染可能被他碰過,陸煜塵就氣的想殺人。
“我什麼也沒對她做,當時她把我打傷了,我出去追她時,她人已經沒影了,只依稀看見她身邊有另外一個男人,後來我又莫名其妙被人揍了一頓。”
李朔聞言,眼裡閃過一絲幸災樂禍,敢搶少主的女人,活該被揍。
“那你能大概描繪一下那個男人長啥樣嗎?”
體態臃腫的男人陷入了回憶,“我記得,他個子很高,有一米八多,身邊跟著幾個黑衣手下,估計也是這一帶的大人物。”
陸煜塵理智在崩潰的邊緣,他命令道:“李朔,按照他給的線索去查一下,看看東南亞這一帶有哪些人符合這些條件。”
李朔叩首,“是,少主。”
可是當他看到地上跪著的男人時,李朔又問道:“那這個男人,該如何處理?”
陸煜塵明白這個圓頭肥腦的男人已經被他嚇破了膽,應該也沒膽子騙他,時染現在估計還是好好的。
“卸去他一隻手,再將他痛扁一頓,扒光了衣服扔到亂葬崗。”
“是,少主。”
索羅島。
時染坐在客廳裡,有些無聊的吃著水果。
今天穆晉珩又外出了,剛好她可以無拘無束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吃著吃著,突然想起了之前陸煜塵喂她吃水果的片段,那時候男人看她的目光永遠都是那麼溫柔,不知道現在得知她不在,會不會想她?
思及此,時染又陷入了回憶。
回憶著之前和陸煜塵在一起的美好時光,從他做保鏢的時候,就很寵她,不僅溫柔體貼,還總是能在最關鍵的時候出現護著她。
現在她已經愛上他了,心裡已經裝不下任何人了,這幾天,她無時無刻不在想他,就連夢裡都會出現他那張顛倒眾生的臉。
陸煜塵,我好想你,你在哪裡?會不會正在找她?
眼淚如珍珠一般簌簌落下,砸在了地面上,暈開一片溼跡。
就在這時,一陣嘲諷的聲音傳入耳畔,“怎麼,又在想他了?”
時染看向門口,只見男人不知何時立在了門口,正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女人擦去眼角的淚跡,語氣不善道:“你不是出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穆晉珩目光深邃的盯著她,那眼神似乎要在她身上戳出一個洞。
見男人不語,時染繼續道:“你放心,我腳受傷了,暫時離不開這裡。”
男人卻朝她緩緩走來,俯首湊近她,語句夾雜著一絲怒意,“暫時離不開,難道你還想再逃一次?”
時染心裡憋屈著,她本來就不屬於這裡,之所以會待在這裡都是被他強迫的,在這裡,她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樂趣,為什麼不能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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