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完全失去了意識,不自覺的繼續開口:“明明,明明你跟我承諾過,拋棄了我就讓我扇你巴掌,扇到我滿意為止。”
聽到這,男人徹底紅了眼,原本死寂的心湖像是被扔進一塊巨石,激起千層水花。
原來,她已經恢復了記憶。
陸煜塵抬手撫過女人黑亮的頭髮,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絲熱切,啟唇試探她:“你怎麼不記得另外一個承諾呢?”
女人皺起了細眉,不斷搜刮著腦海裡的資訊,“是趴在地上學狗叫的那個嗎?”
陸煜塵自嘲的勾起唇角,原來,她都知道。
她早就知道了,一切,一切。
所以,她是什麼時候恢復記憶的呢?
男人剛準備問她,女人就吐出了真相。
“其實,在我向你開槍那天,我就恢復了記憶,當時我的頭也不疼了。”
男人有些難以置信的睜大了雙目,原來那麼早她就恢復了記憶,所以,之後的那三年,她寧願在國外和穆晉珩待在一起,也不願意回來看他一眼。
想到這,陸煜塵對女人的恨意更深了,時染,這就是你口口聲聲的愛嗎?
你真的有愛過我嗎?
真的愛我,怎麼會拋棄我那麼久?甚至還跟穆晉珩有了孩子。
陸煜塵手上的力道加重,扯的時染頭皮有些疼,她“嘶”了一聲,“疼死我了。”
男人卻有些殘忍的勾起唇角,眼裡滿是嘲諷,“時染,現在知道疼了?可惜,你的疼痛遠不及你給予我的萬分之一。”
話落,陸煜塵慢慢收回手,眼裡泛起一抹至死方休的光,他起身,不再看女人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這也使他錯過了女人後面的話語,“越越,真的很像你,他是你的孩子......”
次日,陽光透過窗紗照在了時染臉上,她揉了一下惺忪的睡眼,頭疼欲裂的起身。
待視線清晰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在酒店裡。
她回憶起昨晚的一切,反射性的掀開被子,看見自己身子還是完好的,猛的鬆了一口氣。
昨晚,她只記得被司機強迫的事情,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麼,她一點也記不起來了。
她腦子裡迷迷糊糊閃過一張妖孽的臉,有些懷疑的捂著頭,昨晚,難道是陸煜塵送她來的酒店嗎?
時染努力回想著,最後在床上發現了一件男人的外套,她瞪大了雙眸,這不是陸煜塵參加聚會時穿的那件嗎?
怎麼會在這裡?
難道,昨晚真的是陸煜塵送自己來的酒店嗎?
她心驚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她一醉酒就會說胡話,昨晚,有沒有說一些不該說的話啊?
可無論她怎麼回憶,也想不起來自己說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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