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裡還有上次買的速凍水餃，但他今天不想吃水餃。開啟外賣軟體，看到一家賣煲仔飯的店評分不錯，臘味雙拼加窩蛋，下單。
等外賣的時候，他把今天ELLE拍攝的原片導進了電腦，快速地過了一遍。上千張照片，他沒有時間一張一張細看，但可以先把明顯不行的刪掉——對焦不準的、表情僵硬的、構圖失誤的。第一輪篩選下來，還剩差不多三百張。
這三百張是他要精修的範圍，但不是今天。今天他已經拍了六個小時，眼睛和手臂都需要休息。
陳森關掉電腦，靠在椅背上，打開了系統介面。
【當前經驗值：1705/2000】
【距離LV3還差295】
ELLE的拍攝因為安禾是B級目標，單次拍攝的經驗值不如蘇清月那次多，但加上日常拍攝的累積，離升級已經很近了。
LV3會解鎖什麼來著？他翻到系統說明頁面——
【LV3解鎖內容：技能樹進階（可解鎖中級攝影技能）、特殊能力抽獎池（每月一次免費抽獎）、體質強化訓練場（可主動提升身體素質）】
中級攝影技能、抽獎池、體質強化——這些東西如果拿到手，他的拍攝水平和身體素質會有質的飛躍。
尤其是體質強化。最近他明顯感覺到，長時間拍攝後手腕和肩膀的痠痛比以前減輕了很多，這應該和系統獎勵的精力藥劑有關。如果LV3的體質強化訓練場能讓他主動提升身體素質，那他就可以像練肌肉一樣，把身體各項指標刷上去。
對於一個需要長時間手持相機的人來說，手部穩定度和耐力是最重要的兩項屬性。他現在的手部穩定度是72/100，如果能練到85以上，慢快門出片率會大幅提升。
陳森在心裡給自己定了一個目標：一週內升到LV3。
外賣到了，他一邊吃煲仔飯一邊刷手機。安禾給他發了一條訊息，問他明天能不能把今天拍的原片發幾張給她看看，她等不及想先睹為快。
陳森回了一個“好字”，然後從電腦裡挑了三張今天拍的預覽效果最好的，簡單調了一下色，發了過去。
安禾秒回了三個“贊”的表情，緊接著又發了一條：“我一直想找一個人像攝影師長期合作，陳老師你有興趣嗎？”
長期合作。
這幾個月，他已經收到了兩個人發來的長期合作邀約——蘇清月和安禾。兩個人都是一線明星和潛力新星，都認可了他的專業能力，都願意把更多的工作交給他來做。
陳森放下筷子，認認真真地回了一條：“安禾，我很願意和你長期合作。我的收費標準目前是雜誌拍攝單日四萬起，商業拍攝另議。如果你覺得這個價格在你的預算範圍內，我們可以約個時間細聊。”
發完之後他猶豫了一下，覺得這個回覆是不是太直接了。但轉念一想，在商務合作上，直接比繞彎子好。價格先說清楚，能接受就往下聊，不能接受也不浪費彼此的時間。
安禾回了一個“收到”，然後說：“這個價格我可以接受，等我經紀人和你聯絡。”
陳森發了一個“好的”過去。
放下手機，他發現自己握著筷子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高興。四萬一天，這是他在系統啟用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價格。
那時候他接一個商拍，忙前忙後一整天，去掉器材損耗和後期時間，到手不到兩千塊。現在他拍一天的價格，翻了二十倍。
更讓他高興的是，對方沒有還價。
安禾的經紀人是圈內出了名的精明，如果她覺得陳森不值這個價，她不會直接同意。她同意了，說明在這一行的評估體系裡，陳森的身價已經值這個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