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森忽然想到一件事。
這張照片是用什麼寄的?sf同城急件。sf同城急件的特點是速度快、時效性強,但同時也意味著寄件人需要提供真實身份資訊——sf對寄件人的實名認證比普通快遞更嚴格。
對方敢用sf同城,要麼是身份資訊是假的,要麼就是根本不怕被查到。
陳森把檔案袋翻過來,看了一眼寄件人資訊欄。上面寫著一個名字:張偉。
這個名字太常見了,常見到沒有任何參考價值。電話號碼被sf的系統部分隱藏了,只能看到前三位和後四位。
他猶豫了一下,撥通了sf客服的電話。
“你好,我想查一下一個同城急件的寄件人資訊,單號我這裡有。”
客服禮貌地詢問了他的身份資訊和收件人資訊進行核實,然後告訴他:“抱歉先生,根據公司規定,寄件人資訊屬於個人隱私,無法直接提供給收件人。如果您需要對寄件行為進行投訴或者舉報,我可以幫您轉接到相關部門。”
陳森說了聲謝謝,掛了電話。
不意外。大公司的隱私保護不會因為他的一句話就破例。
但這也說明了一件事——對方對規則很熟悉,知道sf不會洩露寄件人資訊,所以才敢用真名真地址寄件。那個“張偉”大機率是個假名,但就算是個假名,也不影響寄件。
這條線索斷了。
陳森把照片和檔案袋一起收進了書桌的抽屜,然後去衛生間洗漱,換衣服,給自己煮了一碗麵。
吃麵的時候,他一直在想一個問題——最近誰表現得不對勁?
他把最近接觸過的人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蘇清月。不可能。以她的身份和地位,沒必要用這種方式聯絡他。而且她的團隊連拍攝行程都要保密,不可能做這種會留下把柄的事。
陸寒州。更不可能。這個人不需要“盯上”任何人,他如果想見陳森,一個電話就夠了。
周硯白。有可能,但機率不大。周硯白約他在咖啡館見面,方式很直接,不符合這種拐彎抹角的行事風格。而且周硯白如果真的想搞他,完全可以用更高效的方式——比如在系統層面做些什麼。
宋辭。陳森微微皺了皺眉。
宋辭是他在攝影分享會上認識的那個攝影師,主動加他微信,主動約他見面,表現得對他很感興趣。這個人出現的時間點剛好是他拍完蘇清月、開始進入更上層圈子的時候。
而且宋辭知道他的聯絡方式,知道他是獨立攝影師,知道他的大概收入水平。如果他透過某種渠道打聽到了陳森的新家地址,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但宋辭給他的感覺是“過度熱情”,不是“心懷惡意”。這個人更像是在刻意拉近關係,而不是在暗處搞小動作。
也許他應該再觀察一下。
陳森把碗洗了,擦乾手,看了一眼時間。
離和周硯白約好的見面還有三個多小時。
他拿出手機,給周硯白髮了一條訊息:“下午的見面,我想問你一件事。”
周硯白很快回了:“什麼事?”
“你有沒有遇到過被人跟蹤或者被人盯上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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