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他拍了蘇清月,認識了陸寒州,賬戶裡多了一百二十萬,搬了新家,接到了ELLE的拍攝,還有人寄匿名照片來“問候”他。
這就是往上走要付出的代價嗎?
不是付出努力——努力他早就在付出了。而是付出“被看見”的代價。被更多人看見,被有好意的人看見,也被有惡意的人看見。
這很公平。
你想要多少光芒,就要承受多少陰影。
陳森站起身,走到書桌前,打開了電腦。
他沒有繼續糾結那張照片的事,而是開啟Lightroo開始修上次蘇清月日常跟拍的照片。手頭還有幾十張原片沒有處理,今天下午要見周硯白,明天要準備ELLE的拍攝,後天就是拍攝日。
他有太多正經事要做,沒時間為一群躲在暗處的小角色浪費精力。
是的,小角色。
這是陳森的直覺告訴他的。寄這張照片的人,不是真正的威脅。因為真正的威脅不會提前通知你“我要來了”——他們會直接動手。寄照片、寫名字、暴露自己的存在,這些行為本質上是在尋求關注。一個真正有實力傷害你的人,不需要你的關注。
所以,對方大機率是在虛張聲勢。
這是在陳森的判斷裡,最重要的一條。
下午兩點半,陳森出門了。
他比約定時間提前了半小時到達咖啡館,選了一個能看清門口和吧檯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美式。
三點整,周硯白推門進來了。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連帽衛衣,帽子沒戴,露出乾淨利落的短髮。看到陳森的時候,他微微點了一下頭,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
“你遇到了什麼事?”開門見山。
陳森把那張拍立得照片從口袋裡掏出來,推到他面前。
周硯白拿起來翻看了一下,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又把照片翻過來看那行字。
“什麼時候收到的?”
“今天早上,sf同城。”
周硯白把照片還給他,端起自己剛點的美式喝了一口。
“你怎麼看?”他問。
陳森把自己上午的分析簡要地說了一遍:不是系統層面的追蹤,是現實世界的盯梢;對方可能是圈內人,透過蘇清月或陸寒州這條線注意到他;對方大機率在虛張聲勢,沒有真正的傷害能力。
周硯白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個字:“對。”
“你覺得是誰?”
“不知道。”周硯白放下咖啡杯,“但你剛才提到的那個宋辭,我也注意到了。”
陳森的手指微微一頓。“你也注意到了?”
”。算計——種一是像更,奇好或賞欣種那的間之行同是不。對太不神眼的你看他“,說白硯周”,排後在坐我天那會分影攝“
。算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