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和這樣的人“合作”。
我也想看看,你到底想怎麼“合作”。
他沒有再回復,把手機放在一邊,繼續修片。
修到下午四點的時候,眼睛有些累了,陳森站起來走到陽臺上,泡了一杯茶,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城市發呆。
今天的天氣不算好,雲層很厚,陽光只能從雲的縫隙裡偶爾漏下來幾縷,在城市的高樓之間形成一片一片移動的光斑。遠處有幾棟正在建設中的高樓,塔吊的輪廓在灰白色的天空下顯得格外清晰。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宋辭接近他的目的是什麼?
監視他?偷看他拍的照片?這說得通,因為模組已經在他相機裡了,宋辭不需要親自接近他就能拿到這些資訊。那為什麼還要在現實世界裡主動出現、約他見面、請他參加分享會?
除非——他想要的不只是照片。
他還想要陳森的信任。
一個被信任的人,能做的事情比一個躲在暗處的偷窺者多得多。他能知道陳森的工作計劃、人脈資源、財務狀況、甚至生活安排。這些東西如果落到一個有惡意的人手裡,造成的破壞遠比幾張照片被偷看要大得多。
陳森的指尖在溫熱的茶杯上慢慢收緊。
宋辭要的不是照片,是信任。而信任這東西,一旦給出去,再想收回來就難了。
他喝了一口茶,轉身回到了書桌前。
修片繼續。他的手指在鍵盤和數位板上移動,一張一張地調整曝光、色溫、對比度和色調。蘇清月的皮膚質感很好,不需要過度修飾,他要做的主要是色彩的統一和氛圍的烘托。
修到最後一張圖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陳森伸了個懶腰,把修好的片子打包發給了林姐,附了一句:“林姐,今天拍的片子修好了,麻煩轉給清月姐看看。”
發完之後他靠在椅背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幾條新訊息。
媽媽的語音,他聽了。“森兒,你爸昨天去看了理療的醫生,醫生說他的情況可以做,一個療程十次,總共三千多。你爸嫌貴,說不做了。我跟他說了是你出的錢,他就不吭聲了。”
陳森笑了一下。他回了過去:“媽,你跟爸說,錢已經交了,不去做就浪費了。他這個人,說浪費他比說花錢管用。”
安禾經紀人趙姐的訊息:“陳老師,週三晚上七點,餐廳地址我發你了。到了報我名字就行。”
周硯白的訊息:“今天有人跟著你嗎?”
陳森想了想,回了一條:“沒發現。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周硯白那邊沉默了很久,久到陳森以為他不會回覆了。但在他放下手機的前一秒,訊息來了。
“系統檢測到你的終端附近有可疑訊號波動,頻率和之前相機模組的發射頻率高度相似。可能是同一套裝置在掃描你的位置。”
陳森的心跳漏了一拍。
系統的終端附近有可疑訊號波動。這意味著,那個一直盯著他的人,今天就在他附近。不是透過相機模組看他拍了什麼,而是直接透過某種裝置在掃描他的位置。
難怪周硯白問他有沒有人跟著。因為系統檢測到了那個訊號。
“現在還能檢測到嗎?”陳森問。
”。間時段那的攝拍月清蘇和你是好剛,鐘分十三約大了現出只號訊。了失消經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