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森回了一個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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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徹底暗下來了。
陳森關了電腦，去廚房給自己弄了頓飯。不是面，是他媽今天在電話裡特別強調的“吃點肉”——他翻出冰箱裡的雞胸肉，切了丁，用料酒、生抽、澱粉抓了抓，熱鍋涼油滑熟，盛出來備用。然後打了兩個雞蛋，炒散了，再把米飯倒進去，用鍋鏟壓散，翻炒，加鹽，加一點蠔油，最後把雞肉丁倒回去，撒了一把蔥花。
一盤雞肉滑蛋炒飯。
他端著盤子坐到餐桌前，拿手機拍了張照，發給了他媽。
配文：吃了肉。
他媽秒回了：這還差不多。
他又拍了一張，發給了周硯白。什麼都沒有配，就是一張炒飯的照片。
過了兩分鐘，周硯白回了一條：“看起來不錯。”
不是“看起來好吃”，是“看起來不錯”。陳森知道這兩個字的區別——“好吃”說的是飯，“不錯”說的是人。
他把盤子裡的飯吃得一粒不剩，把碗洗了，把廚房檯面擦乾淨了，把垃圾袋換了新的。
做完這一切，他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這個四十二平的房間。客廳連著臥室，臥室連著陽臺，廚房和衛生間擠在進門的兩側。小，真的很小。小到放不下一張正經的餐桌，他吃飯就在書桌上吃，吃完飯把電腦挪開，盤子放上去，吃完再挪回去。小到衣櫃裡塞不進冬天的被子，他只能把被子塞在床底下的收納箱裡。小到來個朋友都沒地方坐，只能坐在床上。
但這間小房子，是他用自己的錢租的。
不是家裡的錢，不是借的錢，是他拿著相機一張一張拍出來的錢。是他用LV1、LV2、LV3、LV4的技能，一張一張A級、A+級、S-級的照片，一點一點攢下來的錢。
他看著這間小房子，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等他到LV5、LV6、LV7的時候，他能不能換一間大一點的房子？帶獨立書房的，帶正經餐廳的，帶一個可以放整套暗房裝置的地下室的？
系統沒有回答他。系統從來不回答這種問題。系統只會在你拍出一張好照片的時候彈出一個提示框，告訴你經驗值到賬了。
但陳森覺得，系統在用另一種方式回答他。
經驗值到賬的聲音，就是答案。
他躺在床上，打開了系統介面。
【當前等級：LV4】
【經驗值：3610/ 5000】
【下一級所需：1390】
【技能總數：17項（初級3項，中級5項，高階6項，大師級3項）】
【特殊能力：時光回溯·仿（充能進度——23%）】
【新功能預告：LV5將解鎖“商業價值評估”模組，可對攝影作品進行市場定價分析，輔助商業談判。】
陳森盯著那個新功能預告看了很久。
商業價值評估。市場定價分析。輔助商業談判。
？嗎活的乾姐趙是就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