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腳下的青磚如同脆弱的餅乾般崩碎。
轟隆一聲巨響,廣場中央炸開一個巨大的窟窿,無數條纏繞著生鏽蒸汽管道的黑色觸手破土而出。
那些玩意兒看著就讓人 san 值狂掉,明明是血肉組織,表面卻覆蓋著厚厚的鐵鏽和油汙,關節處還冒著嗤嗤的白色蒸汽,像極了某種被強行縫合的工業怪物。
“跑啊!”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嗓子,原本還沒散去的各方勢力代表瞬間炸鍋。
那些低階武者根本來不及反應,被觸手一掃,要麼被捲入地底,要麼被高溫蒸汽燙得皮開肉綻。
慘叫聲、金屬摩擦聲、蒸汽洩漏聲混成一團,簡直比菜市場殺豬還熱鬧。
“靖王這老六,手段夠髒的。”
我舌尖頂了頂上顎,瞬間判斷出局勢。
這根本不是自然異變,那股熟悉的腐朽氣息,分明就是剛才靖王趙允捏碎令牌時引動的“舊日殘穢”。
他想把這場地下怪物暴動的鍋甩給我,讓我背個“引來邪祟禍亂皇城”的罪名。
想讓我背鍋?問過我的系統了嗎?
“天道酬勤”面板在視網膜上瘋狂閃爍,紅色的警告框疊了一層又一層,但【勤點】獲取的提示音卻清脆悅耳。
救人也是修煉,這可是妥妥的功德加點項。
“虛影法則,開。”
我低喝一聲,身形瞬間模糊。
原本站在原地的我化作三道殘影,分別衝向三個即將被觸手卷走的平民。
這種高負荷的身法對經脈負擔極大,每移動一次,肌肉都像被砂紙打磨了一遍,但那種力量充盈的快感也隨之而來。
左手抓住一個孩子的衣領,右手拍飛一根襲來的觸手,腳尖一點地面,整個人如同陀螺般旋起,將另一個重傷的武者踢向安全區。
就在我不停歇地救下第五個人時,一道細若蚊吶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帶著特有的清冷質感。
“靖王已啟動‘深淵契約’,他在借地底怪物之手清洗現場,目標是你。”
是夜琉璃。
這女人果然混在人群裡,易容術連我都差點沒看出來。
她聲音急促,顯然局勢比表面更危急,“別戀戰,地底東西級別很高,皇帝在試探你。”
我餘光掃向高臺。
趙天乾果然穩如老狗。
他依舊站在龍椅前,周身泛起淡淡的金龍氣勁,那些靠近他的觸手只要碰到金光是瞬間震碎,化作黑煙消散。
但他始終未對我出手,甚至沒有派禁軍支援,那雙藏在冕旒後的眼睛,正死死盯著我在混亂中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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