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腦海中的蒼老嗓音突然像是接觸不良的老舊收音機,滋啦一聲炸響,化作無數刺耳的電流雜音,鑽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彷彿有人拿著電鑽在後腦勺上施工。
與此同時,指腹下的黑色指環驟然升溫。
那不是普通的燙,更像是有人把燒紅的烙鐵直接按在了我的骨縫裡,皮肉發出輕微的滋滋聲,一股焦糊味瞬間瀰漫在鼻尖。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想要甩脫這燙手山芋,卻發現手指彷彿生了根,死死黏在指環上,連彎曲一下都成了奢望。
不對勁。
太安靜了。
剛才還在身後歡呼雀躍的皇城軍民,此刻竟像被按了靜音鍵,連一絲嘈雜都沒漏出來。
我猛地回頭,瞳孔微縮。
視野範圍內,所有的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層詭異的灰白濾鏡,像是褪色的老照片,失去了所有生機。
飛揚的沙塵停滯在半空,保持著被風吹起的姿態,卻不再落下;遠處一隻剛起飛的禿鷲僵直在蒼穹,翅膀展開的弧度僵硬得如同塑膠模型;就連空氣中飄散的蒸汽白霧,也凝固成了靜止的雲團。
整個世界,彷彿被某種更高維度的力量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唯有我,還能動。
但這份“特權”,並沒有讓我感到絲毫慶幸,反而有一股寒意順著尾椎骨直衝天靈蓋,比指環的燙傷更讓人心悸。
這不是時間停止,這是法則剝離。
在這片被灰白籠罩的空間裡,原有的武道法則失效了,取而代之的,是面前這個憑空出現的傢伙制定的規則。
他就站在那裡,距離我三丈。
一身樸素得不能再樸素的灰袍,沒有任何紋飾,也沒有任何靈力波動,彷彿他本身就是這片灰白世界的一部分。
如果說之前的靖王是黑夜裡的火把,那這個人就是黑夜本身,吞噬一切光與熱。
最詭異的是他的臉。
我看不到他的五官,那裡就像是一團被揉皺的模糊馬賽克,無論我怎麼凝聚目力,都無法聚焦,多看一眼都覺得眼球生疼。
“夜琉璃?”
我心神一動,試圖聯絡那個躲在暗處的女人。
平日裡靈動的傳音法術,此刻卻像是石沉大海,沒有半點回音,靈魂感知也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
我側頭瞥向左側的一處枯石後方,那裡原本藏著夜琉璃的氣息。
此刻,那片區域也呈現出一種僵硬的灰白色調,連石頭表面的紋理都變得平滑失真。
她顯然也察覺到了異常,正拼命想要捏碎手中的預警符籙,但手指懸在半空,顫抖著卻無法落下,眼神中滿是驚恐。
連這位擅長隱匿刺殺的頂尖高手,都被這股力量禁錮成了待宰的羔羊,連自斷生機都做不到。
。鎖枷的形無層這破衝圖試,轉運狂瘋量能沌混的田丹,牙咬自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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