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我的金手指都被幹擾了？
這灰袍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偽神殿的老祖宗？
還是那個什麼“舊日”的殘黨？
這種無力感，就像是你滿級神裝進了新手村，卻發現管理員把你許可權封了一樣憋屈。
就在我心思電轉之際，灰袍人終於有了動作。
他緩緩抬起右手，動作慢得像是老舊電影裡的慢鏡頭，指尖輕輕點在虛空之中。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也沒有絢爛奪目的光效，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平靜。
但隨著他指尖落下，我手中那枚滾燙如烙鐵的黑色指環，溫度瞬間消退。
那股原本在我腦海中叫囂的蒼老意識，更像是被橡皮擦強行抹去一般，消失得乾乾淨淨，連半點殘留的痕跡都沒留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冰冷機械，不帶任何情感起伏的合成音，直接在我聽覺神經上炸響，震得靈魂都在顫慄：
“變數已標記。”
五個字。
簡單，冷漠，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審判意味，彷彿我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個出了錯的程式程式碼。
我心頭一凜，本能地想要後退，拉開安全距離。
可下一秒，我發現自己與周圍空間的聯絡變得極度遲滯。
就像是在一個高延遲的伺服器裡操作角色，明明大腦已經下達了後退的指令，身體卻像是陷入了泥沼，每一步都要耗費巨大的力氣，動作分解得支離破碎。
這種感覺很糟糕，就像是有人把你寫進了固定的程式框架裡，你只是其中一段待執行的程式碼，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我的武道意志瘋狂咆哮，體內的混沌能量試圖撕裂這層框架，但收效甚微，能量撞在那層無形的壁上，連個漣漪都沒激起。
這不僅僅是實力的壓制，這是維度的碾壓。
他不是在跟我打架，他是在修改我的“屬性面板”。
灰袍人依舊保持著抬手的姿勢，那張模糊不清的臉似乎“看”了我一眼，雖然沒有眼睛，但我能感覺到那股視線穿透了皮肉，直接落在了我的靈魂深處。
周圍灰白的世界開始微微震顫，彷彿隨時都會崩塌重組，那些靜止的沙塵發出細微的嗡鳴聲。
夜琉璃所在的枯石後方，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碎裂聲，那是她咬破舌尖試圖強行清醒的動靜，血腥味在凝固的空氣中顯得格外刺鼻。
她在提醒我，別硬拼。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躁動的氣血，表面維持著鎮定，實則手心已全是冷汗，浸透了手套。
既然跑不掉，那就看看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鬆開緊握的拳頭，儘量讓自己的姿態看起來不那麼具有攻擊性，雖然心裡已經把這個灰袍人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甚至開始構思怎麼用系統把他肝到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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