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嗎?”她問,眼神如淬火的冰刃,“我們去終結這場持續了萬年的鬧劇。無論……最終站著的是誰,倒下的又是誰。”
我沒有猶豫,抬手,重重握住她伸出的手。
她的手冰涼,卻穩定有力。
“廢什麼話。”我扯了扯嘴角,感覺舌尖的傷還在作痛,但一股混雜著暴戾與銳氣的戰意,卻從心底最深處燒了起來,“趕緊的,我都聞到外面那幫孫子身上那股‘人渣’的餿味了。”
夜琉璃沒再說話,只是猛地收緊了五指。
下一刻,我們兩人同時轉身,並肩走向那扇加固的合金石門。
她伸手,握住了冰冷的門閥。
沒有對視,沒有多餘的言語。
只有兩道驟然變得堅定而銳利的呼吸,在瀰漫著血腥與惡臭的空氣中,短暫地同步。
門閥,被猛地轉動!
“嗤——”
厚重的合金門,在液壓作用下向兩側滑開。
門後,並非想象中熟悉的、昏暗佈滿戰鬥痕跡的走廊通道。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廣闊得令人心悸的、被濃稠如血的暗紅色光芒徹底籠罩的地下空間。
空氣不再是基地內迴圈的汙濁,而是充斥著一種灼熱的、帶著濃烈鐵鏽與灰燼氣息的塵風。
刺耳的警報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彷彿來自四面八方、隱隱約約的、無數靈魂在極度痛苦中嘶嚎扭曲的背景噪音,低沉,持續,滲入骨髓。
那不是聲音,更像是一種瀰漫在空氣裡的“絕望場”。
我們站在石室門口,彷彿站在懸崖邊緣。
腳下,不再是通道地板,而是一片向下傾斜、完全由某種暗紅色、彷彿凝固血液般的粗糙岩石構成的廣闊斜坡,斜坡盡頭,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而斜坡兩側,以及更遠處,在那片被血色光芒勾勒出的模糊輪廓中,隱約可見無數殘破的、風格扭曲怪異的建築廢墟,如同巨獸的骸骨,沉默地聳立在死寂的紅光裡。
這裡……根本不是我們所在的地下基地結構!
門開的瞬間,那股灼熱、帶著不祥氣息的血色塵風,夾雜著濃烈的灰燼與若有若無的……甜膩惡臭,猛地灌入我們身後的石室。
夜琉璃握著短刃的手,指節繃緊。
我丹田內,萬界穿梭核心瘋狂躁動,發出前所未有的強烈警示與……一絲微不可查的、面對同源事物的共鳴感。
我們緩緩踏出石室門檻。
靴底,踩在那暗紅色的、粗糙冰冷的岩石地面上。
夜琉璃微微仰頭,目光掃過這片完全陌生的、被血光籠罩的死寂廣場,聲音很輕,卻像冰凌劃破凝固的空氣:
“這裡……才是‘遺蹟’真正的核心層?”
。間空的般場墳大巨同如片這著視環地惕警,峰巔至提然悄氣真將是只,答回有沒我
。息嘆的後最魂亡數無是像,埃塵的紅暗起捲,墟廢的破殘過吹著咽嗚,風
。前眼在就,戰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