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快得驚人，若是尋常武師，恐怕連殘影都看不清。
“來得正好，試試新招。”
我不退反進，身形鬼魅般穿梭於骨刃縫隙之中。
天道酬勤系統瘋狂運轉，肌肉記憶在這一刻被強化到了極致。
左側骨刃削向脖頸，我微微仰頭，刀鋒貼著喉結劃過，帶起一縷髮絲。
右側骨刃刺向腹部，我側身扭腰，險之又險地避開。
正面那名幻影衛的骨刃最為刁鑽，直取心口。
我眼中寒光一閃，右手短刃精準點在幻影衛胸口虛影處。
“破！”
真氣爆發，短刃上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芒。
“噗！”
幻影衛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瞬間被打散成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另外兩名幻影衛見狀，動作微滯，我趁機欺身而上，左右開弓，同樣兩擊將它們打散。
動作行雲流水，耗時不超過三秒。
“這就完了？”夜琉璃挑眉，刀鋒上的寒光尚未收斂。
“沒那麼簡單。”
我盯著那三縷被打散的黑煙。
它們並沒有像普通能量那樣消散，反而在空中盤旋、凝聚，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黑煙翻滾，逐漸勾勒出一個熟悉的形狀。
巨大的金屬外殼，刺眼的車燈，扭曲的保險槓。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一輛卡車。
一輛虛幻的、由黑煙凝聚而成的卡車，正帶著刺耳的剎車聲，從黑暗的深處向我衝來。
車頭上那張扭曲的臉，分明是我前世車禍現場肇事司機的模樣，眼底滿是瘋狂與戲謔。
空氣中的鐵鏽味瞬間被濃烈的汽油味取代，耳邊亡魂的哀嚎變成了輪胎摩擦地面的尖嘯。
這是屬於我的恐懼。
是我穿越前死亡的瞬間。
夜琉璃似乎察覺到了我氣息的波動，剛要開口，卻被我抬手製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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