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殘月掛在樹梢,清冷的月光灑在身上,驅散了地下帶來的陰冷。
“出來了,而且暫時死不了。”我撐著地面想要站起來,卻發現雙腿有些發軟。
剛才那三次空間跳躍,消耗太大了。
就在我站穩腳跟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突然從脊背竄上天靈蓋。
這種感覺很熟悉,是被頂級掠食者鎖定時才會有的本能反應。
我猛地轉頭,目光如電,射向百米外的一棵枯樹。
樹梢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黑影。
那人穿著一身灰色的布袍,臉上戴著半截金屬面具,整個人彷彿與夜色融為一體。
他沒有動手,也沒有散發殺氣,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苦修者。
偽神殿的走狗,竟然早就守在這裡了。
我的心瞬間沉了下去,手不自覺地握緊了那枚生鏽的古銅鑰匙。
如果對方要動手,現在的我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苦修者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隨後轉身,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樹林深處,自始至終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他……為什麼不走?”夜琉璃也察覺到了異常,眉頭緊鎖。
“可能在等一個更好的時機,或者……我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在他們眼裡,我們現在已經是死人,沒必要浪費力氣補刀。”
不管是因為什麼,這場勝利都太過僥倖。
偽神殿的佈局遠超想象,地下的心炸了,地上的眼線還在。
這把鑰匙不僅僅是開門的工具,更是催命符。
我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鑰匙,它依舊溫熱,彷彿在呼應著什麼。
又看了看身旁疲憊卻依舊倔強的夜琉璃
“葉辰。”
夜琉璃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
她並沒有看我,而是死死盯著我的腳下,臉色蒼白如紙。
我順著她的目光低頭望去,月光下,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但那影子的輪廓卻有些不對勁。
原本應該隨身體動作變化的影子,此刻竟然凝固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
那不是什麼奇怪的光影錯覺,而是一個清晰可見的、散發著淡淡金輝的王座輪廓。
。座落人主的它著待等正彿彷,現忽忽吸呼的我著隨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