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點到為止，卻沒明說破。
我心頭一暖，這老頭是在提點我。
在這靖王府裡，敢跟我透底的人不多。
“多謝藥老指點，我心裡有數。”我拱手行了一禮，語氣誠懇，“有些火，壓滅了就再也點不著了。”
藥老深深看了我一眼，沒再多說，揹著手晃悠悠地走了，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嘆息：“火種難尋，且行且珍惜。”
回到房間，我反手佈下隔音陣法，這才鬆了口氣。
剛坐到桌前，一隻指甲蓋大小的機械甲蟲從窗縫裡鑽了進來，翅膀振動發出特定的頻率。
是夜琉璃的情報。
甲蟲吐出一張薄如蟬翼的晶片，我將其插入系統介面，一段模糊的影像在腦海中展開。
那是關於淨無早年的記錄。
畫面裡，一場名為“大淨化”的行動正在失控。
原本神聖的聖光變成了狂暴的光刃，無差別地切割著周圍的一切。
淨無站在風暴中心，神情冷漠，而他身後，一名身穿聖裁官服飾的年輕女子倒在血泊中，胸口有一個貫穿性的空洞。
字幕閃爍：【失控】、【法則反噬】、【親傳弟子殞命】。
影像到此戛然而止。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腦海中迅速將今天的體驗與這份情報拼湊在一起。
淨無的“淨化”手段，追求的是極致的“純淨”，容不得半點雜質。
但這種極致的純粹，本身就意味著脆弱。
一旦遇到無法被同化的“異端”力量，為了維持純淨，他只能加大功率強行鎮壓，這就導致了力量失衡，最終引發反噬。
他的弟子，恐怕就是因為無法承受這種極端的“純淨化”，才會落得那般下場。
“原來是個走火入魔的偏執狂。”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越想純淨，就越容易崩斷。”
既然找到了弱點，那就有的玩了。
夜深人靜，我盤膝坐於床上，意識沉入丹田。
那顆萬界穿梭核心靜靜懸浮在中央，表面暗紅色的蛛網紋路尚未完全修復。
我將白天刻意封存的“聖光”與“恐懼”對沖能量引匯出來，試圖讓它們在核心表面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
金色的聖光與黑色的恐懼氣息如同兩條糾纏的蛇，在核心周圍緩緩旋轉。
起初，一切順利。
兩種截然相反的能量在我的操控下，竟然形成了一種穩定的力場，核心吸收能量的效率提升了整整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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