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短短十幾分鍾,他便來到了莊園外圍的高牆之下。
這堵牆足有三米高,牆頭還拉著高壓電網,幾個保安正牽著狼狗在牆內巡邏。
若是常人,恐怕早就望而卻步。
但陳默只是抬頭看了一眼,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便如同一隻輕盈的飛燕,無聲無息地掠過了高牆,甚至連衣角都沒有觸碰到電網分毫。
落地無聲。
他像是一道融入夜色的幽靈,避開了所有的監控探頭和巡邏路線。
對於許家這種豪門來說,防備普通人易如反掌,但在陳默這種真正的高手面前,這些所謂的安保措施,簡直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莊園深處,一棟獨棟的小樓孤零零地立在湖邊。
那裡是許念安被“禁足”的地方。
陳默悄無聲息地來到窗下。
透過窗簾的縫隙,可以看到屋內亮著一盞昏黃的檯燈,一個纖細的身影正坐在窗前,手裡捧著一本書,卻許久沒有翻動一頁。
那是許念安。
陳默心中一軟,手指輕輕在窗欞上敲擊了三下。
“篤、篤、篤。”
屋內的許念安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
她丟下書,赤著腳衝到窗前,顫抖著拉開了一條縫隙。
“陳默?!”
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龐,許念安的眼眶瞬間紅了。
“噓。”陳默豎起食指抵在唇邊,聲音低沉而溫柔,“是我,念安,開門。”
許念安顫抖著手打開了窗戶,陳默翻身而入。
還沒等站穩,許念安便一頭扎進了他的懷裡,雙手死死地箍住他的腰,彷彿生怕一鬆手他就會像煙霧般消散。
“陳默……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壓抑的哭聲在他胸口悶悶地響起,滾燙的淚水瞬間浸溼了他的上衣。
陳默心中一軟,反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動作溫柔而有力:“傻瓜,我這不是來了嗎?別怕,我在。”
兩人在昏黃的燈光下溫存了片刻,陳默能感覺到懷裡的女孩身體在微微發抖,那是極度恐懼後的應激反應。
他輕輕捧起許念安的臉,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淚痕,看著那雙紅腫的眼睛,沉聲問道。
“到底出什麼事了?為什麼突然發信息求救?是你爸為難你了?”
提到“爸”這個字,許念安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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