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平五年,三月。劉宏接受劉焉建議,改刺史為州牧,讓其掌握一州軍政大權,以鎮壓各地叛亂。
五月,為加強中央軍事力量,劉宏組建“西園八校尉”,由官官蹇碩統領,曹操、袁紹等均在其中任職。
衙署內,劉軒對劉宏改刺史為州牧的行為很是不解。他坐在案几上,眉頭緊鎖,手中的毛筆無意識地在宣紙上划動,留下一道道凌亂的痕跡。
古往今來,地方勢力坐大,軍閥割據的事例比比皆是。就拿周王朝來說,初期周天子權威鼎盛,天下諸侯威服。
可隨著時間推移,周室東遷後,勢力漸弱。
各諸侯國在自己的領地內不斷發展軍事、經濟力量,逐漸形成尾大不掉之勢。像春秋五霜、戰國七雄,表面上尊周王為天子,實則各自為政,互相攻伐,將周王朝的統治秩序攪得支離破碎。
到最後,周王朝名存實亡,被秦國所滅,這便是地方勢力過度膨脹帶來的慘痛教訓。
如今劉宏將刺史改為州牧,賦予州牧更大的權力,不僅掌管一州的民政,還手握軍權。
這無疑是在地方上埋下了一顆顆隱患的種子。
一旦州牧們心懷不軌,憑藉手中的軍政大權,極有可能割據一方,形成新的軍閥勢力。
到那時,漢室天下恐怕會陷入四分五裂的局面,百姓又將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難道劉宏是個傻子?”劉軒暗道。
皇宮內,劉宏臉色略顯疲憊與憂慮。他慵懶地靠在龍椅上,眼神有些空洞地望著殿頂華麗的藻井 。
身旁的常侍張讓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劉宏的神色,輕聲說道:“陛下,如今天下不寧,各地賊寇蜂起,實乃心腹大患。不過,陛下改刺史為州牧之策,想必不久後便能見成效。”
劉宏微微皺眉,嘆了口氣,“聯也期望此策能穩定局勢,可心中仍隱隱擔憂!”
張讓趕忙躬身,賠笑道:“陛下聖明,只是如今局勢危急,唯有賦予州牧更多權力,方能調動各方力量,迅速平定叛亂。
至於州牧們,想必都對陛下忠心耿耿,不敢有二心。”
“但願如此吧。”劉宏喃喃自語,隨後提高聲音道:“傳朕旨意,令各州牧加緊剿匪平亂,不得懈怠。
若有能立下大功者,朕定有重賞。”
“遵旨!”張讓領命而去。
劉宏拿起案几上的奏摺,“大敗匈奴六萬人。”
奏摺已經壓了好幾個月了,“封無可封。”
劉宏嘆息道。
“來人,協兒呢?”劉宏突然問道。
“啟稟陛下,三皇子如今在太后殿中。”
劉宏微微點頭,稍作思索後,揚聲道“擺駕長樂宮。”
不多時,儀仗隊伍便朝著長樂宮緩緩行進。一路上,劉宏坐在鑾輿中,思緒紛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