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車與抵達長樂宮。劉宏在太監的攙扶下走下鑾與,邁進宮門。長樂宮內,一片靜謐祥和。太后正與劉協坐在殿中,看到劉宏進來,太后微微起身,劉協也乖巧地行禮:“父皇。”
劉宏看著劉協,眼中滿是慈愛,走上前輕輕摸了摸他的頭,說道:“協兒,近來可好?學業可有懈怠?”劉協仰起頭,眼神明亮而堅定:“父皇放心,兒臣一切都好,學業也從未懈怠。”
劉宏欣慰地笑了笑,與太后寒暄幾句後,離開了長樂宮。
“皇后娘娘,陛下今兒又去了長樂宮。”貼身太監小聲道。
聲音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眼睛偷瞄著皇后的臉色。
何皇后原本正端坐在銅鏡前,由宮女侍奉著梳妝,聽聞此言,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眼神瞬間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她輕啟朱唇,冷冷問道:“陛下這次去又是為了何事?”
太監趕忙低下頭,恭敬回道:“奴才不知詳情,只是瞧見陛下神色憂慮,似乎是為朝中之事煩擾。’
皇后冷哼一聲,“哼,還能有何事?怕是又去看那狐狸精養的兒子了。”她口中的“狐狸精”指的便是王美人,劉協的生母。王美人深得劉宏寵愛,這讓皇后心中嫉恨已久。
“娘娘息怒,陛下雖常去長樂宮,但對娘娘您也是敬重有加的。”太監賠著笑臉,試圖寬慰皇后。
皇后白了他一眼,“就你會說些哄人的話。那劉協一天天長大,愈發伶俐,深得陛下歡心,難保日後不會威脅到本宮兒子的太子之位。”說到此處,皇后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她放下手中的梳子,站起身來,在殿中來回踱步,思索著對策。片刻後,皇后停下腳步,轉頭對太監說道:“你去給本宮留意著長樂宮的動靜,一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刻來報。”
太監連忙點頭,“奴才明白,定不負娘娘所託。”
“去吧,此事辦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若是辦砸了,仔細你的腦袋。”皇后冷冷地說道。
“是,娘娘。”太監弓著身子,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西園八校尉組建的如何了?”劉宏看向蹇碩。
蹇碩連忙跪地,身子伏得極低,聲音洪亮且透著十足的恭敬:“陛下,西園八校尉的組建正在緊鑼密鼓地推進,已取得顯著進展。
校尉人選皆經精心挑選,袁紹出身名門,素有威望,曹操足智多謀、果敢善斷,其餘幾位校尉也皆是軍中想楚,各有所長。”
賽碩微微抬頭,偷瞄了一眼劉宏的神色,見其面色舒緩,便繼續說道:“兵員招募工作也順利完成,皆是從各地精挑細選的青壯年,身體素質與戰鬥潛力俱佳。
目前,校尉們正全身心投入訓練,致力於將西園軍打造成一支紀律嚴明、戰鬥力極強的勁旅,拱衛陛下,穩固我大漢江山。
劉宏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情:“很好,此事關乎朕的安危與漢室興衰,你務必督促各位校尉,加緊訓練,不可懈怠。
西園軍不僅要成為聯手中的利刃,更要震懾那些心懷不軌之人。”
蹇碩忙不選點頭:“陛下放心,奴才定當恪盡職守,每日都去校場巡查,一有懈怠之人,嚴懲不貸。”
劉宏思索片刻,又道:“你身為上軍校尉,總領西園八校尉,責任重大。切不可因私廢公,要公正處事,協調好各校尉之間的關係,讓西園軍上下一心。”
蹇碩重重叩首:“陛下教誨,奴才銘記於心。定不辜負陛下的信任與重託,將西園軍訓練成一支能征善戰的鐵軍。”
劉宏揮了揮手,示意賽碩起身:“起來吧,朕等著看西園軍的赫赫戰功。若能保我漢室太平,朕定不會虧待你等。”蹇碩謝恩起身,退到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