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常侍郭勝猶豫著開口:“要不.....…我們向太后求救?太后一直對我們還算信任,或許能在關鍵時刻保我們一命。”
趙忠冷哼一聲,“太后雖信任我們,可何進是她兄長,如今太后下詔都阻止不了何進,指望太后恐怕沒什麼用。”
眾人一時陷入沉默,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突然,張讓眼中閃過一絲狡點,“不如,我們賄賂何進之弟何苗,讓他幫我勸勸何進,緩和關係,表示我們無意與他為敵。”
眾人點了點,表示贊同。
“何太后之母,舞陽君,也可以一試。”趙忠忽然想到。
“讓公的兒媳不是太后之妹嗎?”段珪緊接著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希冀,“或許可以透過這層關係,讓太后之妹在太后面前多多求情。
張讓眼睛一亮,“此計大妙!我這就派人準備厚禮,分別送去給何苗、舞陽君,以及我兒媳處,讓他們從中斡旋。”
於是,十常侍立刻行動起來。他們挑選了價值連城的珠寶、綢緞等貴重禮品,分成三份,分別派人秘密送往何苗府邸、舞陽君居所,以及張讓兒媳處。
何苗收到禮物時,心中十分詫異。他看著滿桌的珍寶,聽著來人轉達十常侍的意思,心中不禁有些動搖。
何苗本就對權力沒有何進那般強烈的渴望,而且他深知十常侍在宮中勢力龐大,若能緩和雙方關係,對自己或許也有好處。
何苗還算守信,收了禮之後,命人駕車前往大將軍府。
不多時,馬車停在了大將軍府門前。何苗下車,整理了一下衣冠,邁步走進府中。
門吏見是何苗,趕忙恭敬行禮,引領他前往大廳。
何進正在大廳與幕僚商議事情,聽聞何苗來訪,微微皺眉,但還是讓人請他進來。
何苗進入大廳,看到廳中眾人,心中有些侷促。
“兄長,打擾了。”何苗拱手說道。
何進揮了揮手,示意幕僚們暫時退下。待眾人離開後,何進看著何苗,神,“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聽說大哥召集豪傑想要誅殺十常侍?”
“不錯,十常侍禍亂朝堂已久,不除不足以平民憤,不除不足以安大漢。”何進平靜道。
“兄長,我認為此事大可不必。”
何進目光嚴肅地看著何苗,“你這是何意”
“大哥啊!咱們一同從南陽來到京城,都是貧賤出身,如果不是靠著宦官我們怎麼可能有今天的富貴,中官控制內省是我皇漢的制度,為的就是防止某些不懷好意的讀書人,國家的制度如此,怎麼能夠輕易改變呢?一旦打破這種宦官和士大夫的平衡,再想改變就如那潑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來了,兄長還是再好好考慮考慮,和宦官們和解吧!”
說罷,何苗躬身行禮,離開了。
何進愣在原地,明顯猶豫了不少。
連著幾天,何太后之母舞陽君也不甘示弱,質問何太后,“大將軍,專殺皇帝左右,這是要擅權專政,削弱國家嗎?”
張讓的子兒媳也跑到宮中哭訴,說,“大哥何進要讓她家破人亡,這究竟是為何?”
何進一連好幾天聽到這樣的話,心裡也不好受。
你說權傾天下為了個啥?非要搞得家裡六親不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