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日一大早,袁紹與叔父袁隗發矯詔招來了樊陵、許相。也就是宦官們想要任命的司隸校尉和河南尹。
不一會兒,樊陵與許相被侍從引領著步入庭院。二人皆是身著嶄新官服,臉上帶著幾分得意與期許,絲毫未察覺到氣氛的異樣。
樊陵拱手笑道:“袁公、袁校尉,今日喚我二人前來,所為何事啊?”
袁隗冷冷地看著他們,並不答話。袁紹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如刀般掃過樊陵與許相,沉聲道:“樊陵、許相,你二人可知罪?”
二人聞言,皆是一愣,許相皺眉道:“袁校尉何出此言?我等並未有何過錯。”
袁紹冷笑一聲:“你二人攀附閹黨,妄圖謀得司隸校尉與河南尹之職,擾亂朝綱,罪不容誅!”
樊陵與許相臉色瞬間變得煞向,樊陵結結巴巴地辯解道:“袁校尉,這.....…這其中定有誤會,我等對朝廷忠心耿耿.......
“哼,忠心耿耿?”袁紹怒喝一聲,打斷了他的話,“你等勾結官官,意圖掌控洛陽軍政大權,這便是你所謂的忠心?”
袁隗此時緩緩開口,聲音雖不高,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然:“矯詔已下,你二人罪證確鑿,今日便是伏法之時。”
樊陵與許相這才明白大勢已去,雙腿一軟,癱倒在地。許相哭喊道:“袁公,求求您饒我二人一命,我等願改過自新......
袁紹哪裡肯聽,手一揮,兩旁湧出數名刀斧手,將樊陵與許相架起。“行刑!”袁紹一聲令下,寒光閃過,兩顆人頭滾落塵埃,鮮血在青磚地上洇出一片殷紅。
此時袁紹儼然成為了袁氏的臺前掌控人。
而袁氏如願以償的達成了目的——掌控洛陽。
處決二人後,何進派出募兵的鮑信,王匡也回來了。
袁紹連同兩人攻打北宮,漸漸地,缺少外援的張讓、段珪等宦官、北宮衛士在袁紹和袁術等合力圍攻下露出敗意。
袁紹率先攻破端門,在承明殿上殺死了中常侍高望等兩人。
此時,聽聞袁紹殺來的張讓,心中大駭。他深知大勢已去,慌亂之下,只能帶著的少帝劉辨與陳留王劉協,從北宮德陽殿匆匆步行而出。一行人神色慌張,腳步凌亂,在夜色的掩護下朝著谷門奔去,逃向小平津,彷彿喪家之犬。
袁紹來到北宮,望著張讓等人逃竄的方向,冷哼一聲,旋即大聲下令:“傳我令,關閉北官大門,將宮內的宦官全部誅殺!一個不留!”
隨著袁紹的命令下達,北宮各門瞬間緊閉。
袁紹麾下的將士們如猛虎下山,在宮內四處搜尋官官的蹤跡。
官官們平日裡作威作福,此刻卻如驚弓之鳥,四處躲藏。
然而,在袁紹大軍的嚴密搜捕下,他們根本無處遁形。“找到了!在這裡!”一名士兵高聲呼喊,只見一群官官蜷縮在一處偏殿的角落裡,渾身顫抖。
士兵們一擁而上,手中利刃毫不留情地刺向官官。慘叫之聲此起彼伏,鮮血在殿內蔓延開來。
不論老的小的,只要嘴上沒毛的全部拖出來殺死。
我時常在想袁紹為何不追趕張讓他們,迎少帝歸宮,反而願意為宦官停留,失了先機。可見袁紹是真心偏愛宦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