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關城門緩緩開啟,吱呀的聲響在戰後的寂靜中格外清晰。
張繡身披玄甲,腰懸佩劍,帶著百餘親衛魚貫而出。
他面色沉凝,目光掃過城外列陣的劉軒大軍,最後落在陣前劉軒的身上。
“你就是劉軒,今日速速離去,念在汝為大皇子的份上,饒你一命。”張繡輕蔑道。
“爾等,皆為漢臣,不思忠君報國,只為助紂為虐,爾等心中對得起祖宗嘛?”劉軒鄭地有聲道。
張繡大怒,提槍奔來,劉軒不慌不忙,側身避開槍尖,手中馬槊順勢纏上對方槍桿,手腕一翻,借力將張繡的槍勢引偏。
“叮”的一聲脆響,兩器相擊,震得張繡虎口發麻。
張繡的槍法帶著一股狠勁,槍槍直逼要害,顯然被激起了血性。
劉軒卻不與他硬拼,坐騎在他操控下靈活閃避,馬槊如同長蛇,總在間不容髮時刺向張繡的破綻。
“有膽與我正面一戰。”張繡吼道。
劉軒朗聲道:“有何不敢!”
話音未落,他已催馬挺槍,直衝向張繡。
三十回合過後,張繡漸感吃力,槍法開始散亂。
劉軒看準時機,猛地變招,馬槊如流星趕月般繞過槍桿,直指張繡心口。
張繡倉促回防,卻被劉軒借勢一挑,整個人從馬背上翻落。
劉軒勒馬停在張繡面前,馬槊抵住張繡喉嚨,聲音響徹戰場:“勝負已分。降,還是不降?”
張繡趴在地上,盔甲上沾滿塵土,脖頸被馬塑抵得生疼,呼吸都帶著滯澀。
他抬頭瞪著劉軒,眼底翻湧著屈辱與不甘,喉結滾動了兩下,卻沒說出半個字。
潼關之上,張濟看著張繡被擒,面露苦色。
徐榮盯著張濟,眼神如刀,落在張濟緊繃的肩上:“張將軍,你侄兒已降,你還要站到何時?”
張濟愣神,被親衛拉回了營中。
張繡被擒回了幷州軍營中,張繡閉口不語,想要求死。
送飯計程車兵將食盒放在地上,勸道:“將軍,吃點東西吧,死了多不值當。”
士兵嘆了口氣,轉身退了出去。帳內重歸寂靜,張繡望著帳頂的破洞,想起年少時隨叔父張濟在軍中廝混,叔父總說“大丈夫要麼站著生,要麼拼著死”,如今他成了階下囚,活著反倒比死更難。”
營帳內,劉軒找到郭嘉,“奉孝,你去勸勸那個榆木腦袋。”
要不是劉軒覺得張繡還有點用,要不然以他的性子,早砍了。
郭嘉點了點頭,笑道:“我去看看。”
帳內燭火搖曳,映得張繡臉上的傷痕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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