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黑道帝王貪戀體溫,重灌殲滅軍團包圍黑市
“再掐一下。”
姜照月喉嚨裡擠出三個字,手從玄溟腕上滑落。她已經吸不進氣,尾巴卻還卷在腰間,連腳尖都碰不到地。
玄溟看著她嘴角那點笑,指節繼續收緊。
她剛才踩碎了他買來壓制寒毒的獸核。臺下那麼多人看著,她還敢讓他親自動手。玄溟想知道是誰給她的膽子,可她的唇色正一點點發青,再晚就問不出來了。
玄溟的蛇尾又收緊一圈。腰側那片沾著血的鱗片隨動作翹起,尚未乾的血順著鱗緣滑進下方因寒毒裂開的破口。
尾根傳來一陣暖意。玄溟腰側的寒紋退了一寸。他鬆開握她喉嚨的手,試著握拳。指關節仍疼,卻終於能屈伸。
姜照月從他尾巴上滑下去,跪在臺板上咳得彎腰。她剛吸進半口氣,就抬頭看他。
“停什麼?貨我還沒賠呢。”
玄溟沒接話。他隔著她的袖口握住手腕,掌心只得了片刻暖意;尾鱗處的疼沒再繼續擴散。他明白了,真正壓住寒毒的是那滴進入傷口的血。
姜照月往後抽手,沒抽動。她一邊咳,一邊盯著他的脖子。
“你現在要是改主意,還來得及。”
玄溟鬆開她的手腕,卻將蛇尾橫在她身後。
“把門開啟。”他向手下發令,“買家的訂金照單退。今晚這場拍賣停了,所有人從東門走。”
剛才質問他的買家還站著:“那枚獸核,你怎麼算?”
玄溟掃了眼地上的碎片。
“我作的保,我賠。核是誰送來的,也會查。”
買家接過退單,帶人離開。守衛放開那名鑑定師,把他押到另一側待審。廳裡很快只剩下玄溟的人。
姜照月撐著臺沿站起來。腳底又疼,嗓子更疼。她出門前特意包過手指,抓匣蓋時卻扯開了貼布。血先沾在完整鱗片外面,等蛇尾一收才滲進破口。她把鬆掉的防護貼重新裹緊。
玄溟伸手接住她晃了一下的胳膊。
“你到底是誰?”
“來砸場子的。”
“我知道。”他看向手上的寒紋,“我問你的血。”
姜照月拉下袖口,蓋住指腹的傷:“診費貴。你沒預約,我不看。”
玄溟把手收了回去,朝門外的管事揚了揚下巴。
“她砸了我的貨,賠償還沒算。黑市之外誰都別接她的單。對外先說人歸我看管。”
管事應聲離開。
姜照月轉過頭:“看管?我押的藥還在你賬上,你要扣人,先把賠償數寫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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