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溟將缺角經手印放到封書旁。
“神殿邊境淨查院存過寒牢轉運記錄。我的奴印還沒解，我去找剩下的賬。”
白朔收起王印。
“白虎族在北境沒有合法商路。黑石領若願意開放礦運線，我帶商隊和賬房過去。”
姜照月問：“收錢嗎？”
“收。”
“那你別去了。”
“晚了。商隊已經出城。”
凌霄站在武將席末端，身上沒有統領印。
“我已停職受查，暫時無權留在禁軍。”
“所以你也去？”
“黑甲隊仍有二十七人下落不明。昨夜的能源許可權指向北境，我奉議政廳臨時令沿線追查。”
他把臨時令遞給姜照月。
“到黑石領後，我受當地領主排程，也接受當地規則約束。”
姜照月看了兩遍。
“這句話我會存起來。”
“應當如此。”
滄瀾最後把九名鮫人的轉運申請放上來。
“首都聖池停用後，他們需要低汙染水源。黑石領地下有舊水庫，我帶醫護隊過去建立臨時治療點。”
“你們一個個都給自己找好了理由。”
“理由是真的。”玄溟說。
“想盯著我也是真的？”
五個人沒人否認。
姜照月看向那枚領主印。
黑石領靠近獸潮遷徙區。獸潮造成的意外死亡不能送她回家，可邊境還有舊礦主、神殿淨查院、失蹤的黑甲隊和靠汙染髮財的權力集團。
那些人一旦被掀掉利益，未必像首都官員一樣只敢拿命令和遠端武器遮臉。
她伸手接過領主印。
“先說好，我去不是為了建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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