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溟翻過印章，露出底部一塊缺口。
“寒牢第三層的剝紋印，怎麼成了接引印？”
祁衡的呼吸停了一拍。
姜照月看向玄溟：“你認識？”
“我的祭紋，就是用它驗收的。”
玄溟解開領口。舊傷貼著頸側鱗片延伸，殘餘的黑紋斷在皮肉裡，末端正好與印章缺口吻合。
祁衡捏緊袖口，視線轉向別處。
“前任候選祭司盜取禁物，剝除祭紋符合神殿律。”
“盜了什麼？”姜照月問。
“神殿密卷。”
“密卷在哪裡？”
“已經焚燬。”
“經手記錄呢？”
祁衡不答。
玄溟用拇指壓住經手印缺口：“他不會說。經手印每次開啟寒牢，都要在總冊留下對應編號。找到總冊，就能查到我的逆鱗送去了哪裡。”
姜照月轉向祁衡：“總冊呢？”
“無可奉告。”
“好。”
她扯過淨查令，推到凌霄面前。
凌霄早已圈出兩行字：“文書只允許在原地強制淨查，沒有跨區押送許可權。那隻箱子也沒登記採血器具。”
白朔接上箱體的運輸編號：“貨從神殿西庫發出。一刻鐘後，倉庫經手人和出庫記錄都會掛上公示屏。”
滄瀾封住那根採血針，貼好證物籤：“未經本人同意使用，按侵入傷害處理。”
玄溟掂了掂缺角的印章：“再加上祁衡的活體紋路，寒牢能開。”
祁衡猛地抬頭：“你們敢扣押神殿祭司？”
姜照月把淨查令摺好，壓在祁衡的通行記錄上。
“你帶著抽血架闖進我的安全屋，還問我敢不敢扣人？”
凌霄合上通行記錄：“祁衡涉嫌偽造跨區許可權、攜帶未登記採血器具、以藥物調令脅迫聯合議會。調查結束前，限制離開。”
祁衡轉身去碰門鎖，赫野伸手按住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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