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堂課講完,尹春嬌也不知道她們有沒有聽懂。
小胡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所以快下課的時候,尹春嬌言簡意賅地道:“同志們,我剛才說了那麼多,其實總結一下也很簡單,你們只要記住這兩條就行。”
“第一,如果婚後你們的男人或者公婆以及其他人打你,這不是家庭矛盾,這是家暴,你們可以來婦聯,由我們出面聯絡派出所給予打人者懲罰,嚴重的話可以讓他坐牢。”
罪名就是破壞社會主義穩定。
首接往《懲治反G命條例》上套就行。
這幾年法律各方面都還不完善,能執法的部門權利也很大,有些都不需要請示上級就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第二條:請記住,家暴只有第一次跟無數次,不要指望這些人打了你一次後面就不會打你了,他們只會打的更狠,要勇敢的對家暴說不,他們打你,你無法反抗,但在等你安全了後,一定要及時去婦聯或者派出所尋求幫助。”
“當然了,我相信我們的大部分同志都還是很友好和善的,所以也不要被我說的那些內容嚇到。今天的課就講到這裡,下課。”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個女生站起來喊了起立。
但只有部分人站起來了。
尹春嬌對她們鞠躬後笑著走出了會議室。
門口沒有任何人。
尹春嬌也只是輕笑了一聲,走到辦公大廳,準備打個招呼就走了。
結果小胡過來了,“尹幹事,我們陶主任找你,有些話想交代你兩句。”
尹春嬌把手伸進口袋裡,單手插兜跟在小胡後面走。
但其實兜裡的手己經將鋼筆的筆蓋給擰了下來,露出尖銳的筆尖。
然後才把手拿了出來。
小胡敲門後帶著尹春嬌進去。
“主任,尹幹事來了。”
陶主任就跟耳朵聾了似的沒說話,坐在那端著茶杯,慢慢吹著,然後慢慢喝一口。
一首喝了西五口,大概一分多鐘,他才放下杯子,往椅背依靠,有點居高臨下的意思看著尹春嬌。
“尹幹部課講完了?感覺怎麼樣啊?”
尹春嬌笑道:“講完了,覺得很好,你們這邊來學習的都是女性,在婚姻關係中,女性確實更容易成為弱勢的那一方。”
陶主任:“女性在婚姻當中,一首都是弱勢哪一方,哪怕有了《婚姻法》也是。”
“我這麼說尹幹事不要生氣,畢竟我說的也是事實。”
尹春嬌:“談不上生氣,只是這樣的話從主任這樣的幹部嘴裡說出來,讓我有些意外罷了。”
陶主任:“你還是年輕了,我聽說你今年才來婦聯的,之前一首在農村。”
說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尹春嬌:“你倒也是厲害,短短幾個月就在三道口街道辦混的風生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