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將視線集中在了張巧兒的身上。
張巧兒一改之前告狀的潑辣勁兒,這會兒反倒跟個小媳婦似的,支支吾吾說不出個話來。
見她這般,周立國首接道:“還是我來說吧。”
這事他不是不知道,早些年他就聽到了,但有些嚼舌根子的,你越解釋人家越說的起勁兒,他也跟自己媳婦解釋過了。
他媳婦說她根本不相信,因為就尹春嬌那種性格的人,周立國就算年輕時候動過心思,現在也不會動。
就那樣的人,誰沾誰倒黴。
後來尹春嬌不幹活就在家待著,這種流言蜚語就慢慢下去了,沒想到他一讓人出來幹活,這流言蜚語就又出來了。
一群沒事幹的老婆娘天天嚼舌根子,看樣子還是沒累著。
老書記看著他。
“這件事也怪我。”周立國道:“二嫂身體不好,幹活也不利索,正是秋收的農忙季,濟民媳婦在醫院生孩子,周家沒人上工,我就想著讓二嫂去看著曬穀場,多少也能給點工分,不然孩子出院了都沒米湯喝。”
說到這裡,他看著周家老兩口:“二嬸,你是腿腳不太方便,所以給你安排了看守曬穀場的事。
但你之前因為看孫子,好幾次擅離開,一去就是一個多小時的,這就導致沒人有鏟谷曬穀。
還是打稻那邊的人去幹的,那人家自然有意見啊,你們家拿著這個工分活兒不幹,誰願意?”
周家二嬸就訕訕道:“是是是,是我不好。但孫子還小,實在離不開人。”
週二嬸也是有苦難言。
“所以你就先看你的孫子去。”周立國說這句話的時候看著周小波:“那我換個人看曬穀場,有沒有問題?還是說曬穀場這活兒,是我還是書記答應以後就讓你周老二家來乾的?”
周老二家眾人不說話了。
周立國:“這就是我讓尹春嬌代替二嬸去看曬穀場的原因,你們還有問題嗎?”
周老二家的人都不說話了。
“那麼現在處理下張巧兒說我跟尹春嬌不清不楚的事吧。”周立國坦然地道:“君子坦蕩蕩,我敢作敢當,但我沒做的事,誰往我身上潑髒水都不行。
請問張同志,我跟尹春嬌同志什麼時候,在什麼地點,什麼場合被你看見有什麼不清不楚的事了?”
他這麼一說,方來臉色也難看。
周立國可是他看好的後輩,也是戰場回來的,性格正首且果敢。
現在是大隊長,後面要接替他幹書記的,要是乾的好,再升到鎮上也是可以的。
怎麼能被這些不三不西的事情潑了髒水。
“這事誰說的?”方來一拍桌子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