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吵,都別叫,你,也別號喪了。”尹春嬌滿臉嚴肅的指著那幾個跳的最歡的:“這事既然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我們首接去大隊部,找幹部們主持公道。”
“不行。”那個西十多歲的女人立刻道:“這種事怎麼好鬧到大隊部去,被人知道了我們家春香還怎麼活啊,而且幹部也都是姓周,他一想偏袒你。”
尹春嬌嗤笑:“你們這一路號喪似的過來,不就是想讓大家夥兒都知道嗎?怎麼現在去大隊部又不敢了?
你要覺得周姓幹部偏袒我們,那就不找姓周的,我們去鎮上,鎮上總沒領到姓周了吧。”
“你……我們不去,我們就找你,找你要公道。”
“你們要找我要公道?”尹春嬌指著自己的鼻子問。
“對,找你,你是賙濟民的媽,不找你找誰。”那西十多的婦女喊著。
周圍早就聚了不少村民過來,正愁沒事幹呢,就有熱鬧看,不看的是傻子。
“你要找我說公道,那我還是覺得老二沒錯,甚至我懷疑似乎你們故意設計陷害老二,你們是故意的。”
“你放屁。”那婦女跳腳:“你是他媽當然向著你兒子了。”
“是啊。”尹春嬌一副看傻子的樣子:“你都知道我要向著我兒子了,你還找我說個屁的公道啊。”
“我們就找你,你兒子看了我妹妹,你不給個說法我們就不走了,就賴你們家了。”那婦女揪住賙濟民的衣服,來回晃。
賙濟民覺得自己沒錯,但又確實看到了不該看的,也覺得理虧,所以也沒反抗,就站在那,被那婦女揪住晃來晃去的,看著十分可憐。
“看你妹妹哪裡了?”尹春嬌問。
雖然這麼問對那個妹妹不好,但既然都願意仙人跳來害人了,她也沒那氾濫的同情心。
“你寡廉鮮恥,你不要臉。”那個年輕的女子一跺腳捂著臉嚶嚶嚶:“我沒臉見人了啊。”
“我看你這也沒少見人啊。”尹春嬌:“我家老二說的很清楚了,他都咳嗽了還敲門了,你在裡面你不說話,你這不是分明故意就等著我家老二推門嗎?我還要說是你故意勾引我家老二呢。”
“就是。”圍觀的人也附和道。
那妹妹解釋:“我以為……我以為就是路過的人咳嗽,又是個男的,我害怕,我哪裡還敢什麼話啊。”
門忽然被人大力開啟,王秀秀繃著臉走了出來,看著那個妹妹:“男的路過說個話都怕,你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又是跳又是喊的怎麼就不怕了?嚷嚷著要來找我家濟民怎麼就不怕了?”
看到王秀秀出來,賙濟民明顯的有些慌,他怕秀秀多想。
尹春嬌見她出來了,也就沒急著說話。
王秀秀:“你願意給他看,誰也攔不住你,但你想要藉此機會賴上我家賙濟民,那是不可能的。”
“你怎麼說話的呢。”那西十多歲的姐姐指著王秀秀:“都是女的,你們這麼說話不怕天打雷劈嗎?”
“你們設計一個老實人都不怕天打雷劈我怕什麼?”王秀秀上前,一把將賙濟民扯了過來:“我就告訴你了,別說我家濟民沒碰她,就算碰了,那也是白碰。”
“哎呀,我不活了啊,你們汙人清白,太欺負人了啊。”那婦女又嚷嚷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