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妹妹不知道怎麼就從身上掏出了一根繩子,二話不說就要往周家的院門頭上掛:“你們都這麼欺負人,我不活了,我吳春香也不是好欺負的,我就死在你們家門口,讓你們日日不得安寧。”
王秀秀跟賙濟民見狀頓時就嚇到了,沒敢說話了。
有人現狀就趕緊道:“不至於,不至於啊,這事說開了就行了,老二家的,你們跟人道個歉,再賠點東西不就算了嗎。”
尹春嬌:“我們家賙濟民什麼都沒做憑什麼道歉?道歉沒有,賠償更不可能,這件事不管誰來說,我家老二都沒錯,想把屎盆子往我們老二頭上扣,你們打錯了算盤。”
“要死是吧,好啊,我們家絕不攔著,我尹春嬌別的本事沒有,但出個棺材的錢還是能湊出來的。”
那妹妹聞言明顯愣住了,下意識的看了看她姐,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
到底是多吃幾年飯的,那姐姐立刻一把奪過妹妹手裡的繩子,一邊往上拋一邊哭喊:“大傢伙都看見了啊,周家不做人,要逼死我們啊,好好好,今日我們姐妹就吊死在你家門口,讓你家償命。”
妹妹也反應過來了:“姐姐,這事跟你沒關係,都是我連累你被人說三道西,你就讓我先死吧。”
“不,妹妹,都是我沒照顧好你,還是讓我先死吧。”
兩人唱作俱佳爭搶起來。
圍觀的人有人勸解,有人看戲,也有人趕緊去找幹部去了。
這兩人就跟耍猴似的,雖然演技惡劣,但也確實噁心人。
想逼他們就範是吧。
尹春嬌二話不說,轉身回屋,不一會兒就搬來了凳子,手裡還拿一根繩子。
她將凳子往那一放,拿著手裡的繩子就往上拋,一下就給繩子掛上去了。
她將繩子扯下來,打了個結後面對眾人道:“你們倆想鬧是吧,好啊,那就來,今天就排隊一個個的死,你先上,你第二個,等你們倆都吊死了,我就跟著來。”
“今天誰不上誰就是孫子。”說著將凳子往繩子下面一放,大聲喊:“就你,來啊。”
那姐妹倆被她這一聲喊嚇的一抖,相互看了一眼,都不敢上前了。
“不是喊著不活了要死嗎?”尹春嬌聲音都喊劈叉了:“不是說我們家要逼死你們嗎?到底是誰逼死誰啊?”
她站的位置稍微高一點,正好能看到小路那頭好幾個人匆匆忙忙趕了過來,隱約像是周立國他們。
尹春嬌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她拉著繩子,“你們姐妹倆故意設計我家老二,不就是覺得我家男人死的早,他又是個老實的好欺負嗎?”
“嗚嗚,周承你這個死鬼,你就這麼走了啊,也不管我們娘幾個了,讓人跑上門來欺負你兒子,欺負你媳婦啊。”
“他們就是看我們孤兒寡母沒個靠山好欺負啊,你都不管這個家了,我也不管了,我這就來找你。”
尹春嬌說著就站到了凳子上,就要把脖子套進了那繩子裡,嚇得賙濟民嗷的一聲喊:“媽,不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