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敢說撐起一片天,那可太狂了。
“哈哈哈,好,先撐起一把傘。”
離開機關宿舍,兩人問了下方向就朝婦聯那邊走。
今晚她們會住機關招待所,送她們來的車子就停在那邊。
路上,尹春嬌問起吳怡:“你之前說的那個事,我怎麼一點風聲都沒聽到啊。”
“這麼大的醜事,上面想捂都來不及,哪裡會讓它傳出去。”
尹春嬌嘆口氣:“有句話我剛才沒敢當著林主席的面說。”
“那就敢跟我說?”吳怡笑問。
尹春嬌:“我得說,不然我憋得難受。”
這是一種親近的表現,所以尹春嬌並不想約束自己。
“你說,我絕不對外說。”
“我要是那個女子,我就把事情鬧大,然後離開那個家,好好上大學,出息了我就找個當地的條件不錯的家裡沒了媳婦的大官嫁了。”
“一個離過婚的大學生,配那沒了媳婦的西五十歲的大官也是夠夠的。”
“然後我就吹枕頭風,也不把那一家子都弄死,但必須讓他們最少三代都翻不了身,讓他們知道得罪女人的下場。”
吳怡被她話裡的狠厲給嚇到了。
聽著沒有一點血腥,但動輒就是讓那一家子三代都翻不了身的懲罰。
“你幸虧沒在林主席跟前說。”吳怡道:“以後也別說了。”
尹春嬌:“我也就是過過嘴癮,哪裡就有那麼正好的事啊。”
吳怡一想也是,如果那個女子能有這般的心性,也不會輕易被婆家拿捏了。
有句話叫性格決定命運,她覺得很有道理。
“說到再婚,”吳怡看著她:“你今年也才三十八吧,年輕的很,就沒想過再找一個?”
“我沒那麼想不開。”尹春嬌道:“雖然我公婆對我挺不錯的,但其實我跟我愛人關係一般,他長期在部隊,有時候一年都回不來一次。”
“但每次回來,我公婆就會把我指揮的團團轉,恨不能洗腳水都要給他倒了。”
“大家都說那是當人媳婦該做的,可我有時候就忍不住的想,憑什麼呢?憑什麼媳婦就該做這些?”
吳怡說出了當下男人娶媳婦的最真實的目的:“娶媳婦不就是為了照顧家裡的男人嗎?”
“所以啊。”尹春嬌也不說這話是錯的,因為每個時代灌輸給人的思想以及價值觀是不同的。
“所以我才不想伺候那些腳臭打呼嚕磨牙還不顧女人死活的臭男人。我都當婆婆了,可不想再給人當媳婦,我認為女人一生當中,媳婦這個身份是最憋屈的。”
沒有之一。
。很但,有沒說能不,會社個這下當但,的死死的負欺家婆把婦媳的害厲有也,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