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這天周立國就揹著不少蔬菜,還提著一隻老母雞和一些雞蛋趕到了縣城,首接來的尹春嬌家。
只不過他們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都不在家。
但院子裡有人,他在院子裡坐著等。
尹春嬌也猜到他可能要提前來,所以也早早的就下了班。
看到尹春嬌回來,周立國起身喊二嫂。
“來了,中午吃了嗎?”
“吃了吃了。”周立國道:“家裡帶的乾糧,隔壁大媽給了碗熱水。”
他想的比較多,接到通知回去後就想自己在縣裡上班要如何如何了。
要真是考上了某個崗位,肯定就要來城裡工作了,那肯定就要租房子或者單位安排房子,但吃的米跟菜也都沒有了,不得省著點啊。
尹春嬌開了門,“你坐會兒,我去做晚飯。”
然後才看到旁邊一隻雞:“你帶雞來做什麼?”
“兩個孩子都念書了,殺一隻雞給孩子們補補。”
尹春嬌不會殺雞,家裡要是殺雞她正好在的話都是抓著雞腳跟雞翅膀那個。
唯一一次殺鴨還沒割破咽喉,她以為鴨子死了把脖子繞到後面用翅膀彆著後丟到灶臺旁的柴堆裡等著燒水去毛。
結果等她媽把柴弄回來的時候廚房裡血淋淋的,那鴨子頭還別在翅膀後面跟無頭鴨似的在那嘎嘎叫,給她媽嚇的不輕。
她自己看到那畫面也嚇得心臟突突的,自那以後她就再也沒殺過雞鴨了。
雞沒殺,但雞蛋打了兩個,蒸了雞蛋,再加上他帶來的菜,晚飯倒是挺豐盛。
不是不喊周小寶回來,而是住宿的學生只有週六可以離校,沒有特殊情況不允許在外面逗留,晚上有老師查寢的。
吃過飯後尹春嬌也簡單的跟他說了下為什麼會缺這麼多崗位,讓他心裡有個數。
周立國這才明白緣由。
至於路上設定的障礙,她沒說,只讓他路上碰到什麼情況多看多想多思考。
周立國根本沒多想,只點點頭。
晚上週立國就睡在了小寶的床上,第二天一早,所有參加考試的人都去縣政府那邊集合。
周立國自己打聽著去的。
路上他碰到了擔水老人,看那老人家走的搖搖晃晃,水都撒了一半了。
也有人看見了,但有人試了下挑不動,有人怕灑了水弄髒了衣服。
周立國作為農村人,擔水這種活兒經常幹,問了下老人家在哪兒,一看時間也來得及,二話不說就上去幫忙了,甚至還倒回去把水裝滿了
老人感激他,臨走的時候給了他一顆水果糖,不要還不行,他就只好收了,正好給小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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