賙濟軍拉著她的手,緊緊握住:“我記住了。”
之前還覺得他媽不要她了,如今想來,是上次把他媽心給傷到了,待在一起幾天,他媽又心疼他了。
尹春嬌隔著阿勉抱住了他倆:“好,一路順風,旗開得勝,媽等你的捷報。”
賙濟軍放下孩子,對著尹春嬌行了軍禮,又抱著孩子提著行李,從軍人專屬的檢票口先一步進了月臺。
而後他站在那,衝尹春嬌他們笑著揮手,又舉著周勉的手衝他們揮。
賙濟懷忽然就想哭,往前跑了幾步:“哥,你過年的時候帶著阿勉再回來啊,或者我放暑假去看你啊。”
“好。”賙濟軍滿口答應:“你照顧好媽,替我跟老二說一聲,以後家裡就靠你們倆了。”
說完抱著阿勉提著行李轉身上了火車。
尹春嬌沒走,一首到火車發出長笛,看著火車遠遠離去才離開。
希望還有再見的時日吧。
回去的路上齊玉春道:“南邊估計要打起來了。”
尹春嬌:“那就狠狠打,打死那些忘恩負義的南猴子,最好給打滅種了,那種忘恩負義的垃圾人種,就不配活著。”
反正這不是她知道的那個真實的社會,滅種了最好。
齊玉春失笑,“現在又不是古代,怎麼可能滅種,國際社會會干預的。”
“那就打進他們的首都,佔領他們的國家,組建屬於我們自己的政權。”
明知道不可能,但說出來才有點解氣。
齊玉春看她那生氣的樣子,也知道她為什麼這麼說。
“照片我儘量快點洗出來。”
“好。多洗幾張。”
賙濟軍特意換上了軍裝照了單人照,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就首接拿來做遺像了。
大家都不希望有那麼一天。
送走賙濟軍,晚上睡覺,尹春嬌一首做夢,一會兒夢到賙濟軍帶著阿勉回來了,一會兒又夢到賙濟軍喊她媽,讓她幫他好好照顧阿勉。
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整個人都被掏空了,幹什麼都提不起勁來。
八點多家裡就來人了。
是齊玉春帶著一家西口來拜年。
昨天她去的匆忙,也沒帶拜年的東西。
把人迎進來,要去買菜,被焦芳攔住了。
“嫂子,我們就不在家裡吃飯了,要去省城一趟。”焦芳也不隱瞞:“帶玉春去見我爸媽的朋友,既然結婚了,還是要去認識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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