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凱前面都聽的津津有味,覺得她分析的道很有道理,但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沒忍住斜睨了尹春嬌一眼。
這個比喻可真的太噁心了。
尹春嬌不以為意:“他要是真的侵害了多名女性,猥褻了多名女性,我說他是狗,那都是侮辱了狗。”
邢凱不說話了,悶頭騎車。
等來到武家的時候,院門是半掩著的,家裡有爭吵聲。
兩個人對視一眼,猶豫了下還是走了進去。
武家堂屋裡,武爸爸武鋼正在對胡月發著脾氣。
胡月坐在那悶不吭聲,被罵狠了才回嘴:“我為女兒討個公道哪裡錯了?難道就吃這個大虧?”
武鋼:“那你這樣說出來,鬧的人盡皆知了,就是對女兒好了?我還想著要把我徒弟介紹給她,現在這麼一鬧?還有哪個男人願意娶她?難道要我們養她一輩子?”
胡月:“你怎麼能這麼說女兒?她才是那個被害的?我們作為父母,不幫著孩子,還在責怪孩子?你有沒有良心啊。”
武鋼:“要不是她天天上班還打扮的花裡胡哨的,人家能盯上他?”
“武鋼你馬勒戈壁的給老孃閉嘴。”胡月抄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往地上一摔:“你不管就不管,再說這屁話,這日子也別過了,我自己的女兒我自己養,大不了離婚。”
“你少拿離婚來嚇唬我。”武鋼不以為意:“老子還真不怕。”
“那你以為我怕啊。”胡月不甘示弱:“離婚就離婚,你以為誰稀罕伺候你啊。現在就去離婚,不離的是狗。
離了婚我豁出去這條命,也要為小寧討個公道,決不丟你武家的人。”
說完胡月轉身就要走,結果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尹春嬌跟邢凱。
腳步頓時一頓,臉上也露出幾許尷尬的神情來。
“尹主任,邢科長,你們來了,快進來坐。”
兩個人這才往屋裡走,武鋼看了兩人一眼,沒好氣的白了他們倆一眼,然後哼了一聲出門了。
胡月繼續罵:“不用搭理他,貓尿喝多了把腦子燒壞了,狗玩意兒。”
然後給兩人倒水。
尹春嬌問:“武寧呢?還是老樣子嗎?”
胡月趕緊道:“昨天你走後,我勸了很久,下午邢科長跟張幹事來的時候,她還挺配合的。”
“就是今天她爸在那發神經,這孩子就又不願意說話了。”
“我進去找她聊聊吧。”尹春嬌放下杯子說。
胡月:“行,麻煩你了,真的是太謝謝你們了。”
尹春嬌頷首,來到武寧的房門口,敲了敲:“我進來了啊。”
說完推了下門,門沒栓,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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