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馬勒戈壁。”胡月恨恨的瞪著邢凱:“一窩子狗雜碎,老孃沒什麼好跟你們說的,滾開。”
邢凱被罵自然委屈,但也只能受著了。
“胡大姐,報警就報必要了,我讓他們每一個人都跟你道歉好不好。這件事鬧大了對你也不好。”
“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胡月道:“大不了就是這一條命,你們有本事就拿去,沒本事就給老孃讓開。”
胡月來的時候是記得武寧的話的,但被那些人一罵,她火氣上頭,又氣又恨,早就把武寧交代的話給忘記了。
見邢凱被罵,胡月要走,崔紅只好上去,在她耳邊提醒了一句後才道:“胡大姐,這件事我們己經調查過了,真的沒有證據,你也體諒一下。”
“我們科長讓人給你道歉,你就坡下驢吧,別弄的大家都難看。”
胡月下意識還要噴回去,但想起剛才崔紅的提醒,腦子終於清醒了幾分。
雖然到現在都不明白女兒為什麼讓她這麼做,但既然自己答應了,就說。
倒要看看他們搞什麼鬼。
“好,讓她們排隊來給我道歉,一個人說一句對不起,鞠一躬。不然咱們就耗到底。”
邢凱見她答應了,也鬆了一口氣,然後對其他人說:“還不快過來道歉。”
那些工人自然是不願意的。
邢凱:“那就讓胡大姐去派出所,讓派出所來拿人,到時候一個人記一個過,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還有,她可不是我們紡織廠的職工,我們保衛科也沒權力對她實行什麼措施。”
胡月就那麼站在那,傲然的看著那群剛才還蹦躂的起勁的人。
大概十幾個人,這十幾個人是罵她們罵的最狠的。
在邢凱的注視以及隱含的威脅下,那十幾個人不情不願的過來道歉。
然後一個個臉漲得通紅的走了。
胡月心頭的怒氣消了一點,這才道:“你們不是說沒有證據嗎,好,那就等著,我女兒懷孕了,九個月後會生下一個孩子,到時候我們就帶著這個孩子,去京城。”
“聽說那邊有個什麼國外的超級技術,能測出孩子到底是誰的種,一旦檢測出是湯景旺的,哼……”
她冷哼一聲,眼神環視一圈,手也跟著指著他們:“你們每一個人都給我去告訴湯景旺一聲,等孩子檢測出是屬於他的後,我,胡月,豁出去一身剮,也要他們全家死無葬身之地,誰碰我女兒,我就弄死他全家。”
說完這句,胡月轉身,腳步微跛的走了。
在場所有人都被她給震懾住了。
有人竊竊私語。
“居然懷孕了。”
“那不跟滴血驗親一樣嗎?”
“她都這麼說了,那孩子可能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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