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胡瑰花嗤笑一聲,“我讀了七年醫學院,都不敢說自己能改良古方!”
張寶貴立刻接話:“就是!崔老行醫五十多年,都不敢說能改良清瘟敗毒飲這種經典方劑!”
蘇明遠看著眼前這群人,突然笑了:“既然各位不相信,不如我們比試一下?”
研究室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胡瑰花推了推眼鏡:“比?怎麼比?”
“就比防疫療效。”蘇明遠平靜地說,“我們各自配藥,找症狀相似的病人試用,看誰的藥見效快。”
崔老終於放下手中的書:“年輕人,藥可不是兒戲。”
“我知道。”蘇明遠直視老者的眼睛,“所以我只提一個條件——無論誰贏,都要全力推廣有效的藥方,救更多的人。”
這番話讓研究室裡的氣氛為之一變。
胡瑰花愣了一下,隨即冷笑:“裝什麼大義凜然!”
“胡瑰花!”蘇忠義厲聲喝道,“注意你的言辭!”
蘇明遠擺擺手:“沒關係,蘇廠長。既然胡研究員覺得我在裝,那不如這樣,如果我輸了,我立刻離開製藥廠,從此不再提藥方的事。”
“但如果你贏了呢?”張寶貴陰陽怪氣地問。
蘇明遠淡淡一笑:“如果我贏了,你們必須全力配合我,把藥方推廣出去,救更多的人。”
胡瑰花眉頭一皺:“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蘇明遠點頭,“我不需要你們道歉,也不需要你們低頭。我只需要你們記住——藥是用來救人的,不是用來爭高下的!”
崔老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重新打量起這個年輕人,發現對方的眼神清澈而堅定,沒有絲毫的狂妄或怯懦。
胡瑰花卻嗤之以鼻:“狂妄!你以為你是誰?華佗再世?”
張寶貴也跟著嘲諷:“就是!一個毛頭小子,也敢在我們面前大放厥詞!”
蘇忠義氣得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夠了!胡瑰花同志,張寶貴同志!你們這是什麼態度?現在是什麼時候?瘟疫肆虐,每天都有同志在死去!你們還在這裡擺什麼老資格?”
胡瑰花被吼得一怔,隨即不服氣地反駁:“蘇廠長,我們只是實事求是!中醫講究的是經驗,他一個毛頭小子...”
“毛頭小子怎麼了?”蘇忠義打斷她,“老人家說過,英雄不問出處!你們連藥都沒見過,憑什麼質疑?”
一直沉默的梁旗山突然開口:“蘇廠長,您親眼見過這藥的效果?”
“當然見過!”蘇忠義斬釘截鐵地說,“昨天我們司機小李感染瘟疫,高燒昏迷,一副藥下去,不到一小時就退燒清醒了!”
“這不可能!”胡瑰花尖聲叫道,“什麼藥能有這麼快的效果?”
張寶貴也幫腔道:“蘇廠長,您該不會是被這小子騙了吧?”
崔老咳嗽一聲,緩緩說道:“小蘇同志,你這藥方...可有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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