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體迅速被面板吸收，幾秒後，面板內部傳來微弱的機械運轉聲。指示燈從綠色轉為黃色，然後……變紅了。
“識別失敗。”周尋說，“樣本不匹配。”
“不，不是失敗。”陳暮盯著面板，“紅色代表‘識別到未授權生物標記’。系統認出了這是實驗體的樣本，但沒有訪問許可權。”
他想了想，又滴了一滴。
這次，面板的紅色閃爍了三下，然後突然熄滅。門內傳來“咔噠”一聲——不是開門，是某種鎖定機構解除的聲音，但門依然緊閉。
“許可權不足，但觸發了備用機制。”周尋判斷，“可能有應急通道。”
兩人在門兩側的牆壁上摸索。陳暮很快發現，在門右側一米五高度的位置，有一塊牆板的顏色比其他地方略深。他用力按下去，牆板內陷，露出一個隱蔽的鍵盤——這次是六位密碼。
“應急維護通道。”周尋說，“需要維護人員的密碼。”
陳暮看著鍵盤，沉默。
幾秒後，他輸入六個數字：C07700。
鍵盤發出確認音。
牆壁內部傳來滑軌移動的聲響，整面牆向側面滑動，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透過的狹小通道。通道向下延伸，盡頭有微弱的藍光透出。
周尋看向陳暮：“你怎麼知道密碼？”
“猜的。”陳暮走進通道，“實驗體編號C-077。如果這艘船的核心是那個實驗體，那麼應急密碼很可能和她相關。C07700，意思是‘C-077專案，最高許可權’。”
通道不長，二十級臺階後，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圓形艙室，直徑約十米，高度五米。艙室中央立著三臺圓柱形休眠艙，每臺都兩米高，直徑一米，外殼是半透明的強化玻璃。兩臺休眠艙已經破損——玻璃碎裂，內部乾涸，只剩下一些褐色的殘留物在艙底。
但第三臺完好。
淡藍色的休眠液充滿整個艙體，緩慢地迴圈流動。液體中懸浮著一個女孩，十四五歲年紀，黑色長髮在液體裡飄散，像水草一樣舒展。她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衣和長褲，赤著腳，面容安詳，眼睛緊閉，胸口隨著呼吸微弱起伏。
休眠艙的側面螢幕上顯示著資料：
【實驗體編號：C-077】
【狀態：生命體徵穩定】
【心率：52次/分鐘】
【體溫：32℃】
【休眠時間：8年4個月17天】
【營養液儲備：12%】
【警告：外部環境汙染物濃度超標，建議維持休眠狀態】
陳暮走到休眠艙前，手掌貼上玻璃。玻璃很涼，休眠液迴圈系統還在工作，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嗡嗡聲。他看著艙內的女孩，那張臉在淡藍色液體的折射下有些模糊，但能看出五官清秀，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
周尋也走過來，盯著螢幕上的資料。“八年四個月……她是從灰幕事件開始就休眠的。這艘船一直在這裡，維持著她的生命系統。”
”？來哪從源能“
”。持維期長是就衷初計設，統系源能船和艙眠休著線連，路線些這看你“，道管和纜的雜複組一有裡那，板花天室艙指了指尋周”。堆應反質源型小者或，板能太有該應頂船“
。孩著看地默沉暮陳
。下一了然忽睫的，艙
。麼什住抓要是像，曲彎微微裡眠休在尖指，了也指手的，著接但。到意注會不本，著盯直一暮陳是不果如，作的微輕其極
”。夢做在。活在還能可腦大但，低最到降能機，下態狀眠休度深“，說聲低尋周”。識意有還“
。鍵啟下按，前檯制控到走他。著亮燈示指源電但，著暗幕螢，檯制控排一有還裡這，艙眠休臺三了除。室艙顧環轉，手回收暮陳
。面介登現出，起亮幕螢
。碼要需
。00770C輸接直，豫猶沒次這暮陳
。功登統系
：註標型字紅用，註備條一有還……率速耗消源能、析分分眠休、標指項各的孩：料資細詳出跳上幕螢，控監艙眠休開點暮陳。】議協急應【】料資驗實【】控監艙眠休【：項選個三有只，潔簡面介
】。式程醒喚啟可，復恢境環如。盡耗源能至態狀眠休持維可，化惡境環部外如。察觀期長轉議建。試測耐質源段階三第過已770-C驗實【
”。醒喚來回再，好變境環天一有著等，裡這在留把人的劃計幕灰。櫃險保的是船艘這……以所“：看來過湊尋周
”。了棄放麼要，了死麼要“，說暮陳”。來回沒們他但“
：是論結的頁一後最……定穩神、度程異變、應反錄記，試測耐質源次一行進月個三隔每，始開歲八孩從：錄記試測的麻麻是面裡。料資驗實開點，面介控監掉關他
】。個選備’劃計容‘為作議建。霧詭度濃等中濾過害無可，立建步初已統系圈迴質源，力能應適境環的定穩出現表770-C【
”。樑橋的通在存維高與為作，個類人的量能霧詭納容全安夠能養培……是思意。詞個這過見裡案檔的劃計幕灰在我“，了變臉，詞個這出念尋周”。劃計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