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嶽沒有停留，再次融入陰影，出現在下一個目標身後。他的戰鬥風格完全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沉穩的防禦反擊，而是徹底的刺客模式，每一擊都瞄準要害，每一次移動都無聲無息。
這是影狩者四階的真正能力：暗影維度行走。
雖然秦嶽的霧化程度還不夠，無法完全進入暗影維度，但短距離的陰影跳躍已經足夠致命。他在棧橋上閃爍，每一次現身都帶走一個霧化者，像死神在收割。
但霧化者太多了。
而且他們不全是低階貨色。
第五個被秦嶽斬殺的霧化者倒下後，第六個走了出來。那是個女人，全身百分之八十已經霧化，只保留了面部和心臟區域的血肉。她看著秦嶽，笑了。
“影狩者……”她說，“同類的氣息……”
她的身體突然炸開，化作一團灰霧。
灰霧迅速擴散，覆蓋了棧橋左側的大片區域。秦嶽的陰影跳躍瞬間失效——因為所有陰影都被灰霧同化了，他失去了跳躍的媒介。
“該死。”秦嶽罵了一句，被迫顯形。
女霧化者在他面前重新凝聚，霧化的雙手變成兩把長刀，斬向他的胸口。秦嶽舉刀格擋，雙刀碰撞，發出金屬交擊的巨響。
力量很大。
秦嶽被震退了兩步，腳下的棧橋木板碎裂。
“你的霧化……不完整。”女霧化者歪著頭，七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好奇的光，“為什麼不接受教主的恩賜。完成轉化，你會比現在強大十倍。”
“因為我還想當人。”秦嶽說。
他再次揮刀。
這次刀身上浮現出黑色的火焰——那是影狩者的另一種能力，恐懼之火，能灼燒敵人的精神和意志。火焰順著刀鋒蔓延，纏上女霧化者的霧化雙刀。
女霧化者發出痛苦的嘶吼。
霧態身體對物理攻擊抗性很高，但對精神攻擊的防禦很弱。恐懼之火直接灼燒她的意識，讓她短暫失去了對霧化軀體的控制。
雙刀潰散成霧。
秦嶽抓住機會，刀鋒直刺她的心臟——那唯一還保持血肉的部分。
刀尖刺入血肉。
但就在即將刺穿心臟的瞬間，女霧化者的胸口突然霧化。刀鋒穿過霧氣，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她笑了，霧化的雙手重新凝聚，抓住了秦嶽的刀。
“你太天真了。”她說，“完全霧化體……可以隨意轉換身體的虛實。”
她的雙手用力。
秦嶽的刀開始彎曲，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這是源質合金打造的武器，硬度超過普通鋼鐵數倍，但在完全霧化體的力量面前，依然脆弱得像玩具。
秦嶽果斷棄刀。
他向後躍開，同時左手從腰間抽出備用短刀。但短刀更短，面對霧化者的雙刀幾乎沒有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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