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冥淵能跟上我們的航速嗎？”陳暮問。
“全速狀態下，冥淵的水下航速可以達到四十節。”赤陽花說，“但現在的損傷……最多二十節。”
“不屈號的標準巡航速度是二十五節。”陳暮說，“我們會降速到二十，直到冥淵修好。陸瑾年，你需要多久？”
工程頻道里傳來敲擊鍵盤的聲音。
“給我掃描資料……嗯，主要損傷是尾部推進系統、液壓管路、還有頭部駕駛艙的能量屏障發生器。如果有足夠的材料和源質結晶，三天可以恢復到百分之八十的機能。”
“材料清單發給蘇晴。”陳暮說，“讓她檢查庫存，缺的去下一個資源點找。”
“明白。”
陳暮轉過身，面對赤陽花。
“歡迎加入。你的職務是特殊戰術單位，直接對我負責。冥淵是你的專屬載具，維修期間你住在船上，食宿和其他船員一樣。戰鬥時，你有自主判斷權，但如果我的命令與你判斷衝突，以我的命令為準。可以接受嗎？”
赤陽花點頭：“可以。”
“那麼。”陳暮按下通訊鍵，“全艦廣播。”
艦內各處響起他的聲音。
“全員注意，新船員加入。代號赤陽花，特殊戰術單位，駕駛載具為半機械海蛇冥淵。所有人給予她必要的協助和尊重。重複一遍，她是我們的一員。”
廣播結束。
艦橋裡的氣氛稍微鬆弛了一些。
秦嶽走到赤陽花面前，伸出機械左手。
“秦嶽。負責接舷戰和近距離作戰。”
赤陽花握住他的手，動作很穩。
“赤陽花。近距離作戰……我也擅長。”
秦嶽的眼裡閃過一絲光。
“看得出來。你剛才在冥淵上的移動方式，有軍方格鬥術的影子。”
“可能是肌肉記憶。”赤陽花說。
“有空可以切磋。”
“好。”
露娜也走過來，這次她臉上帶著笑，不再是審視的眼神。
“露娜。情報和滲透，偶爾也負責火控。剛才那幾炮打得不錯。”
“謝謝。”赤陽花說。
“不過我得提醒你。”露娜靠近一步，壓低聲音，但周圍人都能聽見，“船上有些規矩。比如，船長是大家的，不能獨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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