擼一隻毛茸茸的大狗該怎麼擼呢?
首先,講究的是手法和耐心。
先從頭頂入手,五指張開,指腹貼著頭骨兩側的弧度緩慢地打圈,力道要輕,輕到像是在摩挲薄薄的絨毛。
這時候狗狗會眯起眼睛,耳朵朝後舒展開來,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低沉的嗚咽聲,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你的掌心裡拱。
接著是耳朵。手指移到耳根的位置,拇指和食指捏住薄薄的軟骨兩側輕輕揉搓,從耳根一路揉到耳尖。
狗狗的耳朵會在你手裡微微發顫,尾巴開始不受控制地左右搖擺。
最後,它會翻過來,把柔軟的肚皮亮給你。
四爪朝天,頸項後仰。這說明它對你完全信任,此刻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是鬆弛的,放開了手腳去摸便是。
不過,蘇凡沒那麼多講究。
他的手從阿瑞斯的頭頂一路摸到耳根,又從耳根捋到尾巴尖,動作粗放得像在揉一團上好的毛毯。
而那對灰棕色的獸耳戴在阿瑞斯的深褐色髮間,被他那頭略長的碎髮襯著,竟有一種說不出的適配感。
雲雨過後,房間裡只剩兩道交錯的呼吸聲。
蘇凡枕在阿瑞斯寬敞的胸肌上,臉頰貼著那層結實而富有彈性的肌肉,感受著皮膚底下穩定的心跳節奏。
那對毛茸茸的獸耳和尾巴早就不翼而飛。
阿瑞斯深褐色的髮絲散在枕面上,淺灰色的眼眸半闔著,眼角眉梢都染著一層餘韻未消的慵懶。
蘇凡的精神力觸手軟綿綿地搭在阿瑞斯身上,失去了往日的韌勁,軟綿綿的一動不動。
“還去軍團嗎?”蘇凡饜足地蹭了蹭臉頰下面那片溫熱的胸膛,聲音含混的問道。
荒唐了一整個下午,外頭的天色已經從正午變成了暮色。
阿瑞斯本來確實該去軍團的,里奧那邊還有幾份檔案等他簽字,訓練場的月度報告也該交了。可此刻他躺在床上,四肢痠軟得連抬一根手指都嫌費力。
蘇凡自從把身體素質點滿之後,體能和恢復速度遠超常蟲,下午這場折騰下來阿瑞斯覺得自己像是打了一場硬仗。
“不去了,”阿瑞斯的聲音帶著事後特有的低啞,“有事里奧會處理。”
蘇凡趴了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從那片柔軟的胸膛上抬起頭來。他側過身,目光掃過身旁雌君那副極好的身材。
軍裝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床下哪個角落了,此刻阿瑞斯只蓋著一層薄薄的被單,鎖骨的線條,被單下若隱若現的腰際輪廓一覽無餘。
蘇凡看了一會兒,忽然坐起身來,兩隻手伸到阿瑞斯背後和膝彎下面,一使勁便把蟲打橫抱了起來。
阿瑞斯:?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淺灰色的眼眸裡寫滿了不可置信。他竟然被雄蟲抱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