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保檔案傳送到了西奧的光腦上。
西奧抬起手指正準備在簽字欄裡落下名字,目光忽然停在了匹配資訊那一欄的文字上。
雌侍。
西奧的眉頭皺了一下。
艾拉捕捉到了那個停頓。他偏頭看了看檔案上的預設文字,心裡微微有些意外。
一個雄蟲為雌蟲做擔保,按律法規定預設匹配身份就是雌侍,因為擔保蟲制度本身就是為了給犯了錯的雌蟲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自然不會給雌君的身份。
可西奧那一瞬間的猶豫說明他想要的遠不止於此。
“菲利現在是戴罪之身,只能作為雌侍匹配給您。”艾拉開口解釋,語氣中難得帶了一絲溫度,“等到一年之後,如果他沒有再出現任何過錯,這個身份可以隨閣下您的心意進行調整。”
西奧聽完,沒再多說什麼,手指落下,在光腦螢幕上乾脆利落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簽名生成的那一瞬間,擔保檔案的法律效力便即時生效。
他把檔案回傳給艾拉,然後抬起頭來,目光越過艾拉的肩頭落在床板上那個仍然處於震驚狀態的雌蟲身上。
“現在,我可以帶我的雌侍走了吧。”
“當然可以。”艾拉收起檔案,抬手叫來了兩名工作蟲。
他吩咐工作蟲把菲利抬去處理腿傷,先把斷骨接上做簡單的固定,然後派車送他們回住處。
西奧朝艾拉點了點頭,拉著宋然一起上了雄保會的專車,菲利被兩名工作蟲抬著跟在後面。
一路上車廂裡安靜得只剩下發動機的低鳴聲,菲利蜷在後排的座椅上,斷腿已經被臨時固定好了,裹著兩層厚實的醫用繃帶。
他靠在靠墊上,視線時不時從眼縫裡偷看前排的西奧,臉上是忐忑和一絲不敢表露的感激。
雄保會的車在別墅門口停下來,工作蟲把菲利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客房的床上,確認一切妥當之後便告辭離開了。
別墅的客廳裡恢復了安靜。
宋然和西奧並排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擺著兩杯已經涼透的水。
宋然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把憋了一路的話問出了口:“你真打算娶菲利?”
雖然他沒有什麼針對菲利的意思,可自己的好朋友突然娶了一個素不相識的雌蟲,他還是有點反應不過來。
“不是打算。”西奧仰面靠在沙發上,兩隻手捏住自己的額頭緩慢地揉了兩圈,聲音悶悶的從指縫裡透出來,“已經娶了,反悔不了。”
“可是......”宋然張了張嘴。
“沒有其它辦法。”西奧放下手,偏頭看了他一眼,“你也看到了,摘翅流放。難道你真想看著那個軍雌因為我們的原因被摘掉翅膀扔到荒星上去?”
宋然無聲地搖了一下頭。
“行了,”西奧從沙發上站起來,邊轉身邊說,“我先去看看他。你把我們這邊的情況跟奧斯汀說一聲,讓他心裡也有個數。”
《聯邦雄蟲權益保護法》規定雄蟲年滿22週歲匹配,西奧今年才21歲,還沒有匹配任何雌蟲。
。蟲雌個一第的他是利菲,說是就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