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塊黑色的豆腐從食品加工空間裡被取出來,方方正正,顏色是那種發暗的灰黑。
蘇凡把它們放進紙碗裡,再裝進泡沫箱,一份份裝得整整齊齊。做完這些他推開廚房門,先看向站在客廳裡的菲利。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菲利。”菲利答得自然。
這名字在蟲族裡太常見了,軍團裡同時有七八個叫菲利的雌蟲,根本不算什麼特殊標識,直接用真名反而最不引蟲注意。
蘇凡點了點頭,又轉頭看向牆角那個正在揉胳膊的塞西爾:“還有你。”
塞西爾咬著後槽牙吐出兩個字:“西爾。”
這個亞雌跟他一個屋簷下住了兩夜一天,直到現在才想起來問名字,而且問得跟順帶捎一口空氣似的。
他強忍著把匕首拔出來的衝動,默默告訴自己傷還沒好透。
“菲利,你去把廚房裡的兩個泡沫箱抱上。”蘇凡先吩咐了一聲,然後扭頭看向塞西爾,“西爾,你把烤腸機、鍋和摺疊桌拿上。”
菲利利落地走進廚房,一手一個把兩個泡沫箱抱了出來。
塞西爾這邊則皺著眉,一臉嫌棄的抱起烤腸機等物品。
蘇凡自己拎了一袋調料,帶著兩個雌蟲出了門。
三個蟲穿過貧民窟狹窄的巷道,拐進黑市主通道。
今天的攤子前面已經排起了隊伍,比昨天來得更早也更長了。
隊伍裡除了昨天那些穿著灰撲撲的底層蟲之外,還多出了一些衣著體面精緻的雌蟲,衣料質感明顯比底層高出一截。
看來烤腸的名聲已經不限於貧民窟內部,連其他階層的蟲都被勾過來了。
菲利放下泡沫箱後便動手幫蘇凡展開摺疊桌板,動作熟練。他架好桌腿,拉開桌面,取出烤腸機擺在桌板左側,把烤腸一根根放上滾軸。
這並沒有什麼難度,看看就會了。倒是菲利今天早上看見蘇凡那張亞雌臉的時候,還挺驚訝,這個會做烤腸的亞雌居然是給第七軍團做事的。
不過饒是菲利絞盡腦汁回憶,也想不起軍團內有哪個亞雌還會這一手?
趁著菲利擺烤腸,蘇凡就在旁邊把裝臭豆腐的紙碗一個個擺出來,再架好油鍋。
泡沫箱裡還剩下一個立牌,塞西爾見兩蟲都在忙,也終於有了些眼力見,把立牌拿出來放在了桌面上。
小牌子上蘇凡已經新增好了一行文字:臭豆腐,30星幣/份。
排隊的蟲一眼就看見了新添的那行字,前排幾個伸長了脖子朝桌面上張望。
有蟲指著蘇凡正在擺出來的黑色豆腐塊問道:“老闆,臭豆腐就是你擺的這些東西嗎?”
蘇凡點了點頭:“對。”
“為什麼要叫臭豆腐?而且豆腐為什麼是黑色的?”
“因為這個豆腐聞起來很臭,吃起來卻很香。”
?上西東種一同在放能麼怎?嗎詞義反是不味香和味臭。思意麼什是容形個這白明聽沒都誰,覷相面面蟲的隊排。香來起吃,臭來起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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