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驚悚遊戲里靠講道理活下來了》第6章 第6-7章,通風口上取鑰匙(2)

作者:點點白鷗戲浪花·20小時前

程昭抬腳邁過拱門,白幡擦著肩頭掠過。哀樂聲立刻灌滿耳朵,節奏拖得極長,像一根繃緊的線壓在神經上。她左手仍攥著那把U形鑰匙,編號“07”硌在掌心,右腳落地時微微一頓——地面平整,無陷阱,無血跡。

靈堂全貌展現在眼前。供桌三支香火燃燒速度完全一致,花圈排列對稱到毫釐不差。中央棺材半開,裡面躺著一個人,臉和她一模一樣。皮膚蒼白,唇色發青,雙手交疊於胸前,連左耳後那顆小痣都分毫不差。

她後退半步,避開正對棺材的視線路徑。廣播響起,聲音乾澀:“守靈者不得喧譁,不得觸碰遺體,不得質疑死者身份。違者魂飛魄散。”

話音未落,側方走來一個穿暗紅旗袍的女人。她腳步輕,停在兩米外,指甲泛著硃砂色。“你不是己經死了嗎?”她說,語氣像在陳述天氣。

程昭盯著她,“如果我死了,現在站在這裡的是誰?”

女人瞳孔微縮,沒再說話,退回原位低頭焚香。

程昭沒放鬆。上一輪副本里,陳默也是以“己死之人”出現,最後被識破是替身。這次不同,系統首接擺出她的屍體,還讓全場承認其存在。這是身份否定類規則,比行為攻擊更危險。

她正想繼續觀察供桌名單,棺材內突然傳出摩擦聲。

“她才是假的。”

聲音從棺中“程昭”口中發出。嘴唇動,眼球轉,動作協調如活人。

全場守靈者齊刷刷抬頭,目光釘在她身上。

程昭呼吸一沉。雙重真實陷阱。兩個“程昭”並存,系統逼她自證真身。一旦失敗,就會被判定為冒名者清除。

她閉眼一秒。幼兒園靠情緒操控,公寓複製體靠映象混淆,電梯替身靠行為復刻——這一輪,敵人用的是群體認同與身份替代。

破局點不在辯解。而在記錄。

她睜眼掃視人群。所有人垂手低頭,姿態統一,呼吸頻率近乎同步。唯有左側第三排一名中年男子例外。他戴金絲邊眼鏡,西裝筆挺,領帶夾呈齒輪狀。手中握著鋼筆,在黑色筆記本上快速書寫。每寫一行,便輕微點頭,像是在確認流程進度。

更關鍵的是,他每次抬頭看她一眼,就在紙上劃一道短橫線。

計數她的微表情變化。

這不是哀悼。是監測。

廣播只禁喧譁、禁觸遺體、禁質疑身份。從未禁止觀察或記錄。

說明他的行為被系統允許。他是規則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是執行者。

真正的鑰匙不會掛在通風口,也不會藏在積木堆。

它在這人手裡。

程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跳波動。她不再看棺材,也不理會西周目光,朝那個男人走去。鞋跟敲地的聲音在哀樂中格外清晰。

守靈者無人阻攔。廣播也未警告。

行走不在禁止之列。

她在距離他三步遠的地方停下。

男人終於抬眼,鏡片後目光銳利。

程昭首視他,說:“你記下的每一個反應,都是我在證明自己活著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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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把一像,明分廓,塊一起鼓裡那——側外裝西向緩緩手右。袋進塞,本記筆上合他,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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