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輪聲消失在隧道盡頭，裝甲車停穩。程昭第一個跳下車，冷風灌進衣領。舊化工廠的鐵門歪斜地掛在鉸鏈上，上面佈滿暗紅色鏽跡，像乾涸的血。
守碑人跟下來，手中裝置螢幕閃爍不定。灰隼緊隨其後，揹包裡露出燃氣罐的一角。青蟬檢查通訊器，搖頭示意無訊號。陳默揹著醫療艙，洪琳仍在昏迷中，導管連線著那臺老式顯示器，螢幕上字元跳動：△-7-G。
“主控室不在原位。”程昭說，“地圖偏移了。根據符號規律，它應該在地下三層汙水處理區。”
沒人反駁。他們沿著排水管道下行，牆壁潮溼，手電光照出刻痕——和教學樓裡一樣的符號，整齊排列，像是某種標記。
空氣開始發悶。金屬鏽味混著化學藥劑的腐臭撲面而來。地面傳來震動，節奏穩定，像心跳。
“下面有東西在動。”陳默低聲說。
通道突然變窄，前方是維修走廊。鋼架橫七豎八，幾輛廢棄叉車堆在角落。眾人放慢腳步，腳步踩在積水裡發出輕響。
裂痕從地面蔓延開來。
一聲巨響，水泥崩裂，一隻怪物破土而出。六足支撐軀體，關節處嵌著齒輪狀利爪，背部儀表盤瘋狂旋轉，雙眼是兩顆紅光閃爍的攝像頭。
“檢測到未授權認知活動。”它的聲音像合成電子音。
陳默把醫療艙推到牆角，舉斧衝上前。怪物一爪揮出，首接掀翻叉車。他側身躲開，斧刃砍在怪物腿部，火星西濺，卻沒留下痕跡。
青蟬扔出煙霧彈。白霧瞬間瀰漫，隊伍藉機向維修通道撤退。
灰隼拉開揹包拉鍊，掏出燃氣罐：“我引爆它！”
“你炸的是民用管網！”程昭喝止，“想淹死半個城的人？”
灰隼動作一頓。
怪物穿出煙霧，速度極快。它撞塌一面牆，堵住另一側出口。紅外探測顯示，後方還有兩隻正在接近。
維修通道盡頭被倒塌的鋼樑封死。眾人背靠牆壁，呼吸急促。
怪物張口，發出高頻鳴叫。聲音刺耳，眾人耳膜生疼，視線模糊，腦袋像被重錘敲擊。
程昭扶住牆，強忍眩暈。她盯著怪物頭頂的攝像頭，發現每次鳴叫間隙，鏡頭會短暫失焦，重新對焦需要0.3秒。
她轉向陳默：“等它再叫一次，你就砸左邊那根蒸汽管。”
陳默咧嘴：“你是想用噪音干擾它？”
程昭不答。
怪物再次仰頭尖嘯。陳默掄起消防斧，狠狠劈向左側蒸汽管道。
金屬斷裂，高壓蒸汽噴湧而出。轟鳴聲疊加鳴叫，在狹窄空間內形成混亂音浪。
怪物動作一滯，六足踉蹌，攝像頭快速閃動，似乎無法處理資訊。
程昭閉眼，雙手按在牆上穩住身體。她在腦中構建邏輯鏈：
若你依賴感官輸入維持存在，
而外部干擾導致感知系統紊亂，
，效失礎基為行的你則
。法合備不擊攻前當你此因
。”鳴共理對絕“啟
11。移止停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