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淇淋滴了一滴在鞋面上。
她低頭看了看。
抬腳往前走了一步。
第51章：古董店的怨靈拍賣會
洪琳的鞋面上，冰淇淋化開的痕跡突然停住。
她低頭看，糖漿在水泥地上凝成一條細線，指向橋下石階。那方向不在地圖上。
手機螢幕亮起，自動跳轉導航介面。一條從未見過的老街浮現，街口招牌寫著“百年珍玩閣”。
她抬腳走下臺階。霧從西面湧來，燈籠掛在屋簷，火光不動，卻搖晃著影子。古董店門開著，一排銅鏡立在兩側，鏡面全都朝內傾斜。
穿馬褂的男人站在櫃檯後，手裡拿著一面銅鑼。他看見她進來，咧嘴一笑，露出半口黑牙：“等你三世了，程小姐。”
洪琳沒停下腳步。她徑首走到拍賣臺前，掃了一眼座位。十幾道模糊人影坐在那裡，臉像被水泡過，輪廓不斷抖動。
“第一件拍品，”男人敲響銅鑼，聲音刺耳，“夢見死亡的玉鐲，起拍價——一段未完成的遺言。”
托盤升起，玉鐲泛著青灰光。洪琳伸手，指尖剛碰觸邊緣，眼前一閃。
水漫上來，喉嚨發緊，肺裡灌滿冰。她猛地抽手，呼吸恢復正常。
她再次湊近，借窗外月光看清玉鐲內壁。一個縮寫刻在深處：AS07。天文社舊徽標。
這些不是古董。是記憶碎片。
“有人出價嗎？”馬褂男環視全場。
一道怨靈舉起牌：“我用初戀的眼淚換。”
另一道接話：“我押未出生孩子的笑聲。”
所有視線轉向洪琳。
“你拿什麼出價？”男人盯著她，“沒有情感代價，就不是合格買家。”
洪琳舉起手，聲音清亮：“我出第10章那個寄生體老人的壽命。”
全場安靜。
一秒後，爆發出尖利笑聲。怨靈們拍桌、跺腳、撞牆，聲音重疊成一片瘋癲。
“死人都沒了壽元！”
“她拿系統廢案叫價！”
“哈哈哈，邏輯崩塌了！”
笑聲越響，他們的臉越模糊。資料殘影，根本不知道那段劇情早己被刪除。
馬褂男臉色驟變，猛地砸下銅鑼。聲音震得銅鏡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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