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聲還在響。
洪琳站在養老院的長廊裡，腳底能感覺到地面微弱的震動。她沒動，手指仍捏著校園卡殘片，邊緣劃過掌心，留下一道淺痕。
前方大廳傳來鋼琴聲。
是死亡進行曲。
節奏機械，音符之間沒有呼吸。
她往前走，腳步壓著節拍。走廊兩側的門都關著，牆皮剝落，地磚裂開縫隙。空氣中有股鐵鏽味，混著陳舊木料的氣息。
大廳中央擺著一架立式鋼琴。
琴鍵在動，沒人彈。
灰塵覆蓋琴身，唯獨鍵盤乾淨，像是被無形的手反覆按壓。
她停下，在側廳角落看見一個保溫熱水瓶。
瓶口還冒著熱氣。
養老院的日用品，還沒收走。
她拎起熱水瓶，走向鋼琴。
蹲下，掀開底部擋板。齒輪組露出來，金屬發黑，有明顯磨損痕跡。她將熱水緩緩倒入傳動軸位置。
蒸汽升起。
金屬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三秒後，琴鍵跳動開始錯亂。
一個升C音卡住，持續鳴響。
主軸發出尖銳摩擦，接著“咔”地斷裂。整架鋼琴塌了下來，琴板碎裂，絃線崩飛。
骷髏鋼琴家就在這時出現。
它穿著燕尾服，坐在虛幻的琴凳上，雙手懸在半空，眼眶兩點紅光首盯著她。
音樂停了，它的身體卻還在動，手指模擬彈奏動作。
洪琳站著沒動。
她知道，只要旋律終止，規則就會崩潰。
五秒。
十秒。
骷髏的指骨抽搐了一下。
紅光閃爍一次，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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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可點弱理=制機琴鋼 ②
點記標統系=日生的我 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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