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住表嫂家,我好像在哪見過你》第15章 蘇晴初登場(1)

作者:陽光樹·1天前

到家的時候,表哥不在。鐵柱換了鞋,把鞋放進鞋櫃裡擺正——他現在已經養成習慣,脫鞋必擺,擺完還要看一眼齊不齊。茶几上壓著一張紙條,被茶杯壓著,一角翹起來。鐵柱拿起來看,字跡潦草,有些字連筆到幾乎認不出:“婉清,我去外地幾天,你照顧好柱子。”

表嫂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剛洗好的葡萄,玻璃碗壁還掛著水珠。她放下碗,拿起紙條看了一眼,眉頭皺了皺。不是第一天見到的皺法——那種是新出現的皺紋,淺但用力。她把紙條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紙團在桶底彈了一下,落在廢紙上面。

“你哥又走了。”她坐到沙發上,語氣平淡。鐵柱聽出了一絲失望,那絲失望藏在“又”字裡,像一根針掉進棉花堆,看不見但扎手。

“又去應酬?”

“誰知道呢。”表嫂嘆了口氣,那口氣從胸腔裡出來,帶著一點悶響,“可能又去哪個地方‘出差’了。習慣了。”習慣了的“了”字拖得有點長,像在說服自己。

她開啟電視,換了幾個臺。一個臺在播廣告,洗衣粉的,一個女人舉著衣服說“白得發亮”;一個臺在放京劇,老生唱得咿咿呀呀,鐵柱一個字都聽不懂;最後停在一部港劇上。歐陽震華演的《壹號皇庭》,鐵柱陪著她看了一會兒,裡面的人一直在說話,一直在說話,每句都很長。他完全沒看懂劇情,但表嫂看得入神,目光粘在螢幕上,嘴角沒什麼表情。鐵柱覺得她不是在追劇,是隨便找個東西填滿時間。時間這東西,不填滿就會空,空了就會想,想了就會難過。

“柱子,明天去蘇晴那裡,你要穿今天新買的衣服。”表嫂忽然說,目光還粘在電視上,但話音已經轉向了他。

“好。”

“還有,見了人要有禮貌,叫蘇姐。”

“好。”

“蘇晴問你什麼你就老實說,別吹牛。”表嫂終於轉過頭來看他,目光從電視上拔下來,像把吸盤從玻璃上揭開,“她會看人,你撒謊她一眼就知道。”

“好。”

“別一直‘好’。”表嫂笑了。那笑容不大,但把眉心的川字紋撐開了,像在紙上用手指把褶皺抹平。“你也說點別的。”

鐵柱想了想,認真地在腦子裡搜刮了一圈。

“蘇姐喜歡什麼?我到時候可以送點禮物。”話一齣口他覺得自己可能太急了,八字還沒一撇。

表嫂愣了一下。愣住的時候睫毛往上抬了抬,眼白多露出來一點。然後她笑得更開了,嘴角的弧度比剛才大了一倍不止。

“你還挺會來事。”她笑著說,“她喜歡喝咖啡,不過你別說請她喝咖啡,她會覺得你油嘴滑舌。你就做好你自己就行。你是誰就是誰,裝也裝不像,反而讓人笑話。”

“知道了。”鐵柱這次不是“好”,換了個詞。“知道了”比“好”聽起來更用心一些。

晚上,鐵柱在浴室裡試穿新衣服。白襯衫,面料挺括,燈光下白得發亮。黑色休閒褲,褲線熨得很直,像刀裁出來的。棕色皮鞋,皮面泛著柔和的光澤,鞋帶繫了三次,第一次太緊勒腳背,第二次太鬆不跟腳,第三次才正好。

他對著鏡子左看右看。領口調整了好幾次——左邊高了右邊低了,拉平;右邊又高了左邊低了,再拉平;最後還是覺得第一下最好。他把最上面的扣子解開一顆,覺得太散漫,繫上,又覺得太拘謹。反覆了四五次,最後保持了繫上第一顆、鬆開第二顆的狀態。

“柱子,好了沒有?我洗衣服要用盆。”表嫂在門外問,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悶悶的。

鐵柱開啟門。走廊的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把他的輪廓映在門框裡,像一幅裝了框的畫。

表嫂看到他,又愣了一下。這次愣住的時間比下午長。

“挺帥的。”她說。然後端著洗衣盆走了,走廊裡傳來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聲,走得比平時快,像是在逃離一個不好多看的畫面。

鐵柱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心裡有個小小的聲音說:“她是不是也覺得我帥?”他趕緊把這個念頭按下去,按得用力到拇指都酸了,在心裡吼了一句——“別瞎想。”

第二天下午,表嫂帶鐵柱去蘇晴的公司。

公交車轉了一趟,下車又走了十來分鐘,才走到一棟玻璃幕牆的寫字樓前。樓不高,七層,但全是玻璃的,從地面到屋頂,一片一片鑲在鋁合金框架裡,像一塊巨大的水晶砌成的盒子。陽光照在上面,晃得人睜不開眼。門口立著一塊黑色大理石牌子,刻著燙金的字——“晴光食品有限公司”。字是金色的,在黑色石面上很跳。

走進寫字樓,鐵柱被裡面的裝修震撼了。地面是大理石的,灰色帶白色紋路,光滑得像結了冰。頭頂吊著水晶燈,一串一串的,燈光從水晶珠子裡折射出來,在天花板上灑下一片碎金。前臺是弧形的,白色烤漆檯面後面的牆上,公司的logo被射燈照著,背景是一輪太陽的抽象圖形。

”?誰找問請,好您“:問著笑微。巾條一著繫口領的衫襯白,服制的藍藏著穿娘姑小臺前

。穩很但,大不音聲的嫂表”。的好約,總蘇找“

”。去上們您帶我,室公辦樓三在總蘇“。了掛,麼什句一了說,線了撥話電起拿臺前”。下一報通我,等稍請“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