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住表嫂家,我好像在哪見過你》第81章 你不許死(2)

作者:陽光樹·1天前

“婉清呢?”蘇晴的語氣很隨意,但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鐵柱的身體僵了一下。他的肩膀繃緊了,手指攥了一下拳頭,又鬆開了。

“蘇晴,你提她幹什麼?她是表嫂,你是老婆。老婆和表嫂不是一個人。老婆是老婆,表嫂是表嫂。老婆死了,表嫂還是表嫂。表嫂不會變成老婆,老婆也不會變成表嫂。”

“隨便問問。”蘇晴的聲音更輕了。她的手指在膝蓋上停了。“婉清好看、能幹、性格也好,跟我差不多。她手比我細,頭髮比我長,皮膚比我白。她畫的圖紙比我畫的好看,她做的菜比我做的好吃,她對人也比我溫柔。她什麼都好,比我好。我好還是她好?她好。她好就行了。只要對你好,誰好都行。”

“她是你朋友。”鐵柱說。“你別亂點鴛鴦譜。點對了,你不高興;點錯了,她更不高興。你怎麼點都不對,你不點,她就高興了。”

蘇晴嘆了口氣,那口氣從胸腔裡出來,很長,很重。“我就是個木頭。”她沒說話,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她在想,鐵柱剛才說“老婆死了,表嫂還是表嫂”,他說“老婆死了”——他用了“死了”這兩個字。這是他說第一次說這兩個字。他以前從來不說,她也不說,他們都不說,好像不說就不會死。他今天說了,也許是因為他知道了,知道了就說了。她沒問,問了就承認她知道了,她不想承認她說了。

蘇晴睡著了。鐵柱一個人坐在陽臺上抽菸。月亮很圓,掛在對面樓的樓頂,像一盞被人掛上去的燈,光不刺眼,但亮。樹影在月光下婆娑著,風吹過來,樹葉沙沙地響,像有人在低語。

他想起表嫂說的話——“她說萬一她死了,不放心你一個人。”表嫂的聲音在他耳邊一遍一遍地回放,回放到他耳朵發燙,回放到他眼眶發酸,回放到他手抖。

蘇晴在逼他。逼他接受一個他不願意接受的現實。她不是真的想撮合他和表嫂,她是想讓他知道——如果她不在了,他還有退路。那條退路是蘇晴鋪的,鋪到他腳下,鋪得很平整,他踩不上去。他不想踩。

他掐滅菸頭,回到屋裡。蘇晴側躺著,被子拉到下巴,呼吸很輕。她的眉頭皺著,不知道在做什麼夢。她的眉頭皺起來的時候,眉心會出現一道豎紋,像一道淺淺的刀疤。那道疤不是病給的,是她自己給的。她在想事情的時候會皺眉,想的是公司的事,鐵柱的事,表嫂的事,很多事。她把那些事堆在眉心,堆久了就堆出一道疤。

鐵柱伸手輕輕撫平她眉間的皺紋。他的手指粗,指節大,撫得很輕,怕弄醒她。他的手指從她的眉心滑到鼻尖,從鼻尖滑到人中,從人中滑到嘴唇。

“蘇晴,你不許死。”他低聲說。“你死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笑了。你不死,我每一天都笑。你笑了,我也笑;你哭了,我也笑;你罵我,我也笑。你活著,我笑。”

蘇晴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嘴角微微上揚。她在笑,不知道夢到了什麼。鐵柱看著那個笑容,嘴角也跟著上揚了。

第二天早上,鐵柱做了早飯。小米粥,煮雞蛋,一碟鹹菜。他把粥盛好,放在蘇晴面前,把雞蛋剝好,放在碟子裡。蘇晴端起碗喝了一口,粥不燙了。不燙也不涼,剛好。他算好了時間,在她醒之前熬好粥,在她洗漱的時候把粥盛出來涼著,等她坐到餐桌前,粥剛好能入口。

“鐵柱,今天陪我去複查。”蘇晴用筷子把蛋黃夾碎,拌進粥裡。

“好。”鐵柱給她夾了一筷子鹹菜。

“你想不想去海邊?等我好徹底了,我們去看海。你以前答應過我的,等我好了,帶我去海邊。你說了,我記住了。你什麼時候帶我去?”

“想。”鐵柱說。“等你頭髮長到齊肩,等你體重長到一百斤,等你白細胞長到正常值。你長頭髮,長肉,長細胞。長夠了,我們去海邊。”

“那你現在開始攢錢。”蘇晴看著他笑。

鐵柱笑了。“好。”他看著她喝粥,看她喝粥的樣子,她喝粥的時候會發出很輕的“吸溜”聲,不是故意的,是粥太燙了,她吸著喝,聲音很小,但他聽到了。他把那個聲音記在心裡。

蘇晴看著他笑,自己也笑了。

“鐵柱,你知道嗎?你笑起來像個傻子。”

“你笑起來也像個傻子。”

“咱倆傻子配傻子,正好。”蘇晴伸出手,手指在他臉上畫了一下,從他顴骨畫到下巴。

“嗯,正好。”鐵柱說。

兩人吃著早飯,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蘇晴的光頭已經長出了青茬,細軟的,在陽光下泛著光。鐵柱的光頭比蘇晴的光頭亮,他的頭皮白,蘇晴的頭皮也白,兩個白頭皮對著面,中間隔著一碗粥,一碟鹹菜,一個剝了殼的雞蛋。

蘇晴看著鐵柱,心裡想:這個人,我不能死。

鐵柱看著蘇晴,心裡想:這個人,我不會讓她死。

。天一每,時小一每,鐘分一每過著默沉們他。說不也了認承,認承不也了來,來會不就說不。說不都,道知都人個兩。道知也柱鐵,道知晴蘇。的人聽不來從,運命但

。等在也柱鐵。來起好的等,長長髮頭的等,掉消眼針些那等在。來起好慢慢會的,長長慢慢會髮頭的,掉消慢慢會眼針些那。的塊一塊一,的紫青,跡痕的眼針有還上背手的。上背手的晴蘇在照,上碟菜鹹在照,上碗粥在照,好很的外窗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