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視窗第一次收下星辰的軟盤時,櫃員把它當成了儲蓄卡。
三點五英寸的黑色塑膠殼,正面貼著白標籤,寫著“XC-PAY-0001”。櫃員翻過來看看金屬滑片,又遞迴玻璃下的小槽:“這個不能在這裡辦,要去樓上電腦科。”
週會計說:“就是電腦科讓送視窗登記的。”
櫃員又拿起內部電話。幾個人隔著玻璃互相解釋十分鐘,最後從樓上下來一名姓何的技術員。他戴一副厚眼鏡,白襯衫口袋裡插著三支筆,接過軟盤的第一句話是:“有沒有病毒?”
“在離線機上生成。”林海說。
“離線也會有病毒。用過別的盤嗎?”
“新盤,格式化後只寫這個批次。”
“誰能證明?”
林海把紙質介質記錄遞過去。軟盤編號、購買批次、格式化時間、寫入人、複核人和封存時間都有簽字。何技術員仍沒放鬆,把軟盤裝進透明袋,貼封條,再讓週會計在交接簿上籤一次。
“今天只是測試匯入。”他說,“不執行資金。先看我們機器讀不讀得出。”
過去幾周,人工重錄成了支付擴容最慢也最易錯的環節。客戶在星辰生成指令,列印簽字,銀行人員再把賬號和金額輸入銀行系統。同一串數字被人抄兩次,效率低,責任也模糊。
合作支行提出,可以用軟盤批次匯入。星辰按銀行規定的欄位與長度生成文字檔案,客戶仍在紙面逐筆授權,銀行核對批次總數和總額後匯入現有系統。星辰不接入銀行核心,也不直接傳送執行命令,只減少一次手抄。
聽起來只是在視窗多遞一張盤,真正準備卻用了一個月。
銀行給的格式說明是傳真件,第三頁右下角缺了一塊。收款戶名到底允許二十四個漢字還是二十四個位元組,雙方理解不同。星辰第一次生成的檔案,在第九條遇到長單位名,後面的金額全部錯位。
何技術員把錯誤打印出來,紙有兩米長。他用紅筆從第九條一直畫到末尾:“一行錯,後面全錯。不能靠最後總額碰運氣。”
蘇雨桐建議每條記錄固定長度並帶獨立序號,檔案開頭寫批次筆數與總額,結尾再寫一次。匯入前,銀行程式先校驗長度、筆數、整數分金額和批次編號;任何一項不符,整批拒絕,不進入執行佇列。
小郭覺得整批拒絕太浪費:“九十九筆對,一筆錯,為什麼不先辦九十九?”
“因為紙質授權對應的是完整批次。”週會計說,“你拆開以後,總額和簽字就變了。要麼重新生成授權,要麼提前把可拆規則寫清,不能視窗臨時挑。”
第一張正式測試盤因此只裝十筆虛擬資料。
何技術員帶他們上樓。銀行電腦科比星辰辦公室整齊得多,機器卻同樣怕灰。進門要套鞋套,軟盤先在一臺專門檢查的電腦上掃描,再複製到匯入機。何技術員把金屬防寫滑片推開,確認銀行只能讀取,不能把檔案改回去。
檔案成功開啟,筆數和總額正確。大家剛鬆一口氣,匯入程式卻提示日期非法。
星辰寫的是“2000-04-08”,銀行系統只接受八位數字“”。格式說明缺掉的傳真角落,正好有日期示例。
“今天不能繼續。”何技術員說。
陳維明特意來見證,聽到這句便急了:“改四個橫線要多久?樓下找臺電腦刪掉再上來。”
“這張盤已經登記封存。”林海說,“改了就不是交接簿裡的那份。”
“測試資料,怕什麼?”
“測試時養成視窗改盤,真錢時也會有人說只改四個橫線。”
何技術員贊同。軟盤原樣退回,銀行在記錄上寫“格式拒絕,未匯入”。星辰回公司生成新批次,編號不能繼續用0001,而是0002,並關聯前一批失敗原因。
。拿沒盒飯,權授質紙剩只裡手現發才他,口門行銀到。座鄰在放盒飯,麵吃店小家一在中途。盒飯膠塑進裝意特,壞折盤把公怕他。盤送郭小到天二第
。在不都盒飯,遍找廚後和檯櫃、下桌。見看沒說闆老,人客桌一了換經已店小。去回跑路一郭小
。製複並走拿人被是還,裡店在忘是只盤明證法無辰星,是的命要最。號賬擬模的同相式格式正與含包卻,料資擬虛是仍裡盤張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