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冉再次坦蕩的承認了,趙縣令這會兒覺得這臉真是打的啪啪響,她怎麼就不隱瞞一下呢,這種事很值得驕傲嗎?
公堂外有圍觀的百姓,這會兒聽到了反轉,有人就小聲議論:“她都承認打人了,沒準真的殺了人呢!”
“人家只承認了打人,剛剛那殺人的罪名可沒認啊!”
“廢話,這殺人可是死罪,除非她也不想活不要命了,不然怎麼可能承認!”
有人意見不同,辯論了起來。
公堂外議論紛紛,公堂內卻在剛剛宋冉承認了之後,氣氛有些怪異。
趙縣令無語的看了宋冉半響:“這屈打成招,這狀紙是不能當做證據的!”
“誰說我屈打成招了?”宋冉挑了挑眉:“我是打了他們,但我是正當防衛啊,這村長帶了那麼多人堵在我家門口,難不成我還不能還手,任由他們打?誰知道他們那麼不禁打啊!”
宋冉說到最後還嘆了口氣,一副有些遺憾的樣子,她昨天都沒打過癮。
趙縣令聽了沉默了片刻,看向王貴吐槽了一句:“帶了二十多個人去打人家一個小姑娘竟然還沒打過,屬實是有些丟人了!”
王貴...
田師爺聞言也愣了一下,小聲提醒:“大人!”
這公堂之上,縣令大人剛剛那番話可不太合適啊!
田師爺這一開口,趙縣令也回過神來了,剛剛他竟然被宋冉帶跑偏了!
拿起驚堂木就想拍一下,但想了想又放下了,看向宋冉問道:“你剛剛說你沒有屈打成招?”
宋冉點了點頭:“對啊,我是打完了之後才讓他們按的手印!”
“這屈打成招,是在打人的過程中,用暴力威脅人家,如果這人不說就繼續打!但我不是啊,我是一次就將那群人打服了,讓他們自告奮勇的說,所以這也不算屈打成招啊!”
宋冉還將這屈打成招翻譯了一遍,她說的一本正經的,聲音十分洪亮,保證所有人都能聽清。
這次不止趙縣令,公堂外剛才討論的正歡的那些人也都沉默了,總感覺她說的好像哪裡不對,但又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大人,她這分明就是狡辯!”村長剛剛也聽懵了,這屈打成招原來是這麼解釋的嗎?這會兒回過神來,就察覺出不對勁了。
“誰狡辯了?不然你說說,這屈打成招是什麼意思?”
宋冉挑眉看向村長,這村長雖然認識幾個字,但也就僅限於認識,並沒有讀過什麼書,他哪裡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啊!
別說村長說不出來,就連趙縣令這會兒都覺得宋冉說的好像還挺有道理!起碼他反駁不了啊!
“大人,民婦覺得這狀紙是如何來的其實也不重要,大人只要確定這狀紙上所寫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不就可以了嗎?”
宋冉見趙縣令這會兒有些茫然的樣子,就只能幫他一把了,誰讓她善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