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話,只說出了一個字。
葉河圖屈指一彈。
兩道微不可察的勁氣,一閃而逝。
黑白雙煞的眉心,同時出現了一個細微的血洞。
兩人的身體,緩緩地,倒了下去。
很快,來犯的殺手,除了少數幾個見機得快,拼著重傷逃走之外,其餘人等,盡數伏誅。
濃烈的血腥味,瀰漫在整個王府。
葉凡看著自家二叔這輕描淡寫的一手,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他走上前,將萬寶樓懸賞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葉河圖聽完,只是笑了笑:“沒想到,我們葉家的人,還挺值錢。”
“二叔,都是因為我,才給王府惹來這麼多麻煩。”葉凡的語氣,帶上了一絲歉意。
“說什麼傻話。”葉河圖拍了拍他的肩膀,“一群跳樑小醜而已,不足掛齒。他們來多少,我們殺多少便是。”
那溫潤的語氣,卻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一場風波,就此平息。
眾人散去,就連彼岸和紅袖都默契地離開了,
院子裡,只剩下葉凡和沈若薇。
沈若薇從葉凡的懷中掙脫出來,她低著頭,看著滿地的狼藉,聲音裡帶著幾分失落和自嘲。
“我是不是很沒用?只會給你添麻煩,還要你來保護。”
“傻丫頭。”葉凡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些,“我說過,你是我女人。男人保護自己的女人,天經地義,哪來那麼多麻煩不麻煩的。”
沈若薇抬起婆娑的淚眼,定定地看著他。
眼前這個男人,平日裡總是一副玩世不恭,甚至有些無賴的模樣,可每到關鍵時刻,他寬闊的脊樑,總會毫不猶豫地擋在自己身前。
這份安全感,是她過去二十年從未體驗過的。
在沈府,她是維繫家族榮耀的棋子,
在東宮,她是太子用以構陷忠良的誘餌。
她的人生,就像一葉浮萍,從未有過依靠,直到這個男人的出現,蠻橫地,霸道地,將她從泥潭中拽了出來。
“要是……要是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我還算什麼男人?”葉凡見她不說話,又補充了一句,揉了揉她的頭髮。
就是這句話,像一根點燃的火柴,瞬間引爆了沈若薇心中所有壓抑的情緒。
她猛地踮起腳尖,伸出雙臂,緊緊地環住了葉凡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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