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啊，只是師父呢總在混淆視聽，所以久而久之，我們也懶得相信了。”柳月嘆了口氣。
“狼來了的故事啊。”
姬若風看對面的人未說話，又繼續道，“百曉堂自然查過，先生一劍揚名之後的平生所歷，不過區區三十載，如此推斷，之前的李長生自然不是李長生。如果先生今日離開天啟，恐怕世上再無李長生……”姬若風音量加重著，“是也不是？”
“你真的比我想的要聰明。”李長生輕笑了一聲。
“既然先生要離開天啟，自然有你不得不離開的道理。所以我猜，先生不是不想繼續當李長生，而是不能。為何不能？因為你己經沒了武功。”姬若風話題一轉，“先生，現在願意告訴我答案了嗎？”
“姬若風，我師父是不是真的沒了武功，我不知道。”百里東君眼神凌厲，語氣中帶著冷意，“但你是真的很沒有眼色！”
李長生一旁點了點頭。
“確實挺沒有眼色的。”柳月看向姬若風的眼神也冷了下來。
姬若風看著持劍下了馬車的百里東君道，“你的秋水訣是我教的，你有信心贏我？”
“你不要太自信，如今我的師父，可是李長生，況且我的西楚劍歌，可是儒仙教的。”百里東君朗聲說道。
“你就不怕，大好前途毀在這兒？”姬若風看著他，將手中的無極棍捏緊。
“我的大好前途，坐在我身後呢，若是我讓了，才是真的毀了。”
尹落霞早己溜出馬車，坐在了李長生身邊，“先生，你說東君能在姬若風手下堅持多久？”
“就還差得遠呢。”李長生搖了搖頭，“姬若風這實力，我那些弟子能強得過他的，也沒有兩個。”
“那就慘咯。”尹落霞嘆了口氣。
“你不去幫他？”李長生好奇道。
“先生你還坐在這兒呢，哪裡需要我這小蝦米上了，再說我雖然境界比東君高上一點點，但是，論實力，我還不一定如他呢。”尹落霞說著，又道，“不過，我還是去試試吧，正巧我把雲禾送的‘玄月弓’也帶上了，雖然我還不太清楚要怎麼用它。”
“行，那你也去吧，用你那星星閃閃的武器，亮瞎他的眼睛。”
“嘿嘿。”尹落霞笑了笑，跳下了馬車，走到了百里東君身邊，“還有我。”
“怎麼，小賭王也要來湊這個熱鬧？”姬若風看著一身紫色勁裝，腰間還掛著一個印著‘賭’字的骰盒的女子。
“當然，能與姬堂主這樣的高手過招，是落霞的榮幸。”尹落霞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手裡拿出了一把弓。
“這把弓，很美。”姬若風稱讚了一下。
“是嗎？那便請賜教。”尹落霞說完看向百里東君，“東君，上啊。”
“哦。”百里東君愣了一下，拔出不染塵，攻向姬若風。
尹落霞催動著內力，拉開了弓，內力化箭，對準了姬若風。
“阿月，你這小徒弟，挺不錯的，我還以為她會問為什麼沒有箭呢。”蘇雲禾看著尹落霞點了點頭。
“確實不錯，劍舞學的也挺好的。”柳月頗為贊同。
姬若風縱身一躍，一棍子打向了百里東君揮來的不染塵，感受到百里東君的劍氣，驚訝了一下，“你的進步比我想象中的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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