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讓百里東君將酒收起來,爬上了馬車,靠在車內,百里東君二人坐在他身側。
“師父,你剛是怎麼了?”百里東君好奇剛才怎麼一副虛弱的模樣。
“姬若風猜得沒錯,我確實功力快盡失了,只可惜他來早了一步,沒有見到這難得一見的場面。”李長生撐著身子,嘲諷了一聲,“這天下第一的李先生,現在就連你,也能輕易地一劍殺了。”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啊?”百里東君好奇道。
“怎麼一回事兒,以後你就知道了。”李長生打了個哈欠,“我困了,先睡會兒。你們也不用擔心,我只是有些虛弱,不是要死。”
“師父,蘇姑娘剛給你吃的丹藥沒用?”百里東君想著剛才他吃了兩顆,就滿血復活了,再多吃幾顆也可以吧?
“你以為是神藥啊,頂多是能恢復些力氣,讓我看起來不那麼虛弱罷了。”李長生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別吵了,我要好好睡一覺。”話音剛落,己經靠在馬車上昏睡了過去。
百里東君一巴掌拍在了他臉上,“師父,你不能睡啊,睡了就醒不來了。”
李長生無語,“我真的只是想好好的睡一覺。”
“師父,你相信我,真的不能睡。”
“你相信我,又不是第一回了,你就駕著馬車只管往西走,天亮的時候,我就醒了。”
尹落霞看得嘴角一抽,連忙打斷了百里東君,“行了,東君,先生不會有事的,讓他好好睡一覺吧。”沒聽雲禾說禍害遺千年嘛,當然這話她不敢說。
“哦。”百里東君放開了拉著李長生的手,從座位底下找出了個枕頭,將他扶著躺在了馬車上。
……
蘇雲禾問了柳月秀水山莊的方向,便催動著靈舟緩緩地行去。
“阿月,你同我講講秀水山莊吧。”用過膳後,二人站在了小樓前的高臺之上,賞著不沾一滴雨露的紫藤花,看著靈舟行過之處的風景。
“好。”柳月見她問起,便挑些能說的,緩緩道來,“阿禾你可知秀水山莊以前不叫這個名字,叫霸刀山莊。”
“啊?”蘇雲禾一愣,在腦中搜尋了一番,並未找到任何有關秀水山莊的記憶。
“柳家先祖曾以‘霸刀’名震天下,只是後來時事變遷,柳家漸漸隱了下來,轉而以釀酒為業……”
“等等。”蘇雲禾打斷了他的話,疑惑地看著他,“說是霸刀,沒見你用過刀,現在變成了釀酒,也不見你會釀酒,而且酒量還不怎麼樣……”頓了頓,有些懷疑地看著他,“阿月,我有點兒懷疑,你真的是秀水山莊少莊主嗎?”
“如假包換。”柳月笑了一聲,打開了手中的摺扇,“阿禾,我雖不會釀酒,但我知道怎麼釀,也會品酒;至於刀……”柳月看了看腰間的金腰帶,“它就是我的刀。”
“原來,金腰帶是霸刀的雛形啊。”蘇雲禾感慨不己,原來是我孤陋寡聞了。
“沒錯,所謂殺人放火金腰帶,這金腰帶,用的便是刀法。”柳月點了點頭。
“剛柔並濟?”
“是的,我初入江湖時,用的是袖劍,只因我覺得刀法不夠美,後來拜入學堂之後,師父教了我如何柔中藏剛,是以,就有了後來的金腰帶一說。”柳月伸手摘了一朵紫藤花,“雖然看似師父沒教我們什麼,但這麼些年,在師父身上也學到了不少東西。”
“先生倒也不愧是先生。”蘇雲禾突然想起他剛剛說的秀水山莊方向是西南道的方向吧?








